雨水拍打車窗的聲音漸漸變得輕,車瀰漫著一淡淡的腥味與獨孤天川上特有的松木氣息混合在一起,南宮槿榆的眼皮輕輕,濃的睫在蒼白的小臉上投下一片影。
"唔..."
一聲微弱的從他乾裂的間溢位。
"哥哥!"
南宮馨沅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小手著座椅靠背,眼睛瞪得圓圓的。
低頭看去獨孤天川發現懷中的男孩正緩緩睜開眼睛,那雙與他如出一轍的墨眼眸中先是充滿迷茫,隨後焦距逐漸對準了他的臉。
霎那間,南宮槿榆的表凝固了,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男孩的瞳孔劇烈收,微微發抖,小小的突然變得僵,獨孤天川能清晰到懷中的重量瞬間繃,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爸...爸?"
沙啞的聲帶著不敢置信的抖。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獨孤天川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看見男孩眼中的震驚、懷疑、期待和小心翼翼的希織在一起,形一種令人心碎的複雜神。
"是我。"獨孤天川的聲音異常和,他輕輕調整手臂,讓男孩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臉,"槿榆,爸爸在這裡。"
南宮槿榆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因為傷勢而無力地跌回父親臂,。一滴晶瑩的淚珠不控制地滾落,劃過髒兮兮的小臉。
"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
男孩的聲音哽咽,小手抖著抬起,卻又在即將到獨孤天川臉頰時停住,彷彿害怕一這個幻影就會消失。
獨孤天川主握住那隻冰涼的小手,在自己臉上:"看,是熱的,我真的是爸爸!"
掌心的溫度讓南宮槿榆終於確信這不是幻覺,他的眼淚突然決堤,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倔強地咬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這副強忍淚水的模樣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疼。
"哥哥不哭!"南宮馨沅從副駕駛出小手胡地幫哥哥眼淚,"爸爸真的來了!他還打跑了所有壞人,爸爸可厲害了!"
南宮槿榆這才注意到妹妹的存在,更讓他震驚的是——
"沅沅...你...你能說話了?"
男孩瞪大眼睛,連哭泣都忘記了,蒼白的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嗯嗯!"南宮馨沅用力點頭,小臉上洋溢著自豪,"我今天突然就會說話啦,是不是很棒?"
南宮槿榆的手指抓住妹妹的袖,指節發白:"再...再說一次?"
"哥哥是大笨蛋!"南宮馨沅咯咯笑起來,聲音清脆如銀鈴,"這樣夠清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