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林墨見獨孤天川不理會自己,心中更加惱怒。
他轉向蘇沐雪,語氣變得尖銳:"小雪,你看看,這就是你崇拜的人?連最基本的鋼琴技巧都不會,還敢大言不慚地說什麼懂音樂?我勸你離這種騙子遠一點!"
"你閉!"
蘇沐雪氣得渾發抖,眼中泛著失的芒,"不管他懂不懂音樂,但你卻不能如此侮辱川哥的人品!"
雖然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已經急得不行。
既擔心獨孤天川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醜,又對他被這樣辱到心疼。
林墨見狀,心中對獨孤天川的厭惡更深了幾分。
他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小雪,你醒醒吧!這種裝腔作勢的男人我見多了,不就是看你單純好騙嗎?等會兒看他怎麼收場!"
舞臺上的獨孤天川終於停下了試音。
他緩緩抬起頭,目掃過臺下形形的面孔——有嘲笑的,有擔憂的,有幸災樂禍的...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蘇沐雪上,看到泛紅的眼眶和握的雙手,心中微微一疼。
但隨即,他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個奇蹟般的轉變發生了。
當獨孤天川的手指再次落在琴鍵上時,流暢的音符如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再不見毫生。
玄天真氣第三層的妙控制力,讓他的每一個作都準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臺下的鬨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轉變。
剛剛還笨拙得像初學者的男人,此刻的演奏竟然帶著大師般的嫻與自信。
林墨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蘇沐雪捂住,眼中的擔憂瞬間化為驚喜。
一直沒有說話的沈令儀此時也微微坐直了,紅輕啟:"大師級的水準?"
獨孤天川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舞,一段憂傷而優的前奏緩緩流淌。
這旋律陌生卻人,帶著某種直擊心靈的魔力,讓嘈雜的酒館瞬間安靜下來。
當最後一個試音音符落下,獨孤天川抬起頭,目溫和地掃過臺下眾人。
"在這個快節奏的社會,"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我們每個人也許曾經都有那個走散了的人。"
他的視線不經意間與蘇沐雪相遇,停留了一瞬。
"用一首我自己創作的《十年》,獻給大家。"
話音剛落,他的手指再次落在琴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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