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陵園中,獨孤天川快步走向蒙古包。
“爸爸!”詩瑄第一個從尹玲懷裡掙出來,跌跌撞撞地撲向獨孤天川,小臉上滿是淚痕和後怕。
謹言也跟著跑過來,雖然沒像妹妹那樣直接撲上去,但也抱住了父親的一條,小臉埋在父親子上,肩膀微微。
見到這一幕,獨孤天川繃的面容瞬間溫,隨即蹲下將兩個孩子同時擁懷中。
他能清晰地到兩個小傢伙的抖和恐懼,這讓他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愧疚和怒火。
“對不起,爸爸回來晚了。”
他輕聲安,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
尹玲看著這一幕眼眶再次溼潤,牛鐵柱掙扎著想站起來行禮,卻被獨孤天川用眼神制止了。
“師傅...我...”牛鐵柱聲音嘶啞,滿臉愧疚,“我沒能保護好...”
獨孤天川並沒有否認牛鐵柱的這個稱呼,剛剛這小子的不顧他都看在了眼裡,看來自己是真沒看錯對方。
一個人是否是真心還是虛假意,只要在生死關頭走一趟就能得出結論,而這個牛鐵柱得了滿分。
微微一笑,獨孤天川輕輕搖了搖頭,“你做得很好,而且你現在傷得很重,先別說話。”
他仔細檢查了兩個孩子,確認他們只是了驚嚇並無大礙這才稍稍放心,然後他看向牛鐵柱,手指快速在他幾位上點去,暫時止住了流穩定了他的傷勢。
“川哥,剛才那個...”
尹玲心有餘悸地看向九幽自的方向,聲音依然有些發抖。
“已經解決了。”獨孤天川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不會再有事了。”
他注意到謹言雖然害怕但眼神中卻比詩瑄多了一份堅毅,心下不由也是極為歡喜,不由輕輕拍了拍兒子的頭:“謹言很勇敢,知道保護阿姨和妹妹了。”
得到父親的誇獎,謹言小臉微微一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中卻亮起了芒,小脯也不自覺地起了一些。
獨孤天川心中很是欣。
兩個孩子雖然同齡,但格已有差異:詩瑄更依賴,謹言卻已顯出擔當和勇氣的雛形。
突然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南宮槿榆和沅沅的臉孔,心不由一疼,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將這些煩心事給拋到一邊。
“你們稍等,我先為鐵柱看看。”獨孤天川將兩個孩子給尹玲,走到牛鐵柱邊。
他雙手如電,快速的在牛鐵柱的上拍打著。
牛鐵柱只覺得隨著獨孤天川的不停拍打,一溫暖浩大的氣流湧,所到之疼痛大減,連腳踝的骨折的疼痛都減輕了很多。
“多謝師傅!”牛鐵柱又驚又喜,他能覺到自己的上的疼痛似乎在漸漸的減輕。
獨孤天川收回手掌,臉沒有太多的變化,只不過仔細看去他的眼底最深還有些疲倦。
“沒事了,等會再去醫院治療下就不會留下後症!”
拍了拍這個壯漢的肩膀,獨孤天川也是到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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