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在兩個孩子的丹田附近發現了那縷冷的鬼氣。
那鬼氣如同有生命般,知到玄天真氣的靠近,立刻躁起來,試圖鑽更深的經脈中藏。
獨孤天川眼神一凝,真氣立刻化作細的網,將那縷鬼氣層層包裹。
至真氣與邪鬼氣相剋,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嗯...”詩瑄微微蹙眉,似乎覺到了一些不適。
“很快就好了。”獨孤天川安道,同時更加小心地控制真氣,緩緩煉化那縷鬼氣。
這個過程需要極高的控制力,既要徹底清除鬼氣,又不能傷到兩個孩子脆弱的經脈。就算是獨孤天川也不敢懈怠。
約莫一炷香時間後,他終於將那兩縷鬼氣徹底煉化消散。
“好了。”獨孤天川收回手掌,輕輕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尹玲似乎想起了什麼,臉突然變得猶豫而焦慮。
咬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幾次言又止。
獨孤天川注意到的異常,問道:“怎麼了?”
深吸一口氣,尹玲彷彿下定了很大決心,聲音帶著懇求:“川哥...我...我有個不之請...”
“你說。”獨孤天川看著。
“我弟弟...尹小樂...他好像也出了類似的問題。”尹玲艱難地說道,眼中滿是擔憂,“剛才我父親來電,說小樂昏迷不醒,上有詭異手印,還胡言語說有鬼...醫院查不出原因。我在想...是不是也被...”
沒敢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獨孤天川沉片刻。
他本不願過多手他人之事,更何況是尹家?
但看著尹玲滿是擔憂和懇求的眼神,又想到那個在尹家眾人中唯一對尹玲流出善意的年,終於點了點頭。
“帶我去看看吧。”
尹玲頓時喜出外,眼中湧出激的淚花:“謝謝你,川哥,真的謝謝你!”
“不必客氣。”獨孤天川淡淡一笑,隨即看向牛鐵柱,“鐵柱,你還能行嗎?”
牛鐵柱立刻站起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無大礙:“沒問題師傅!”
“好,那先送你和孩子們回家,”獨孤天川吩咐道,“我和玲子去尹家看看況。”
“行,沒問題!”
見自己這個師傅將他的孩子託付給了自己,牛鐵柱心頓時一陣激。
這說明什麼了?
說明自己已經得到這個還未正式拜師的男人認同了,豈能不讓他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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