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接下這個因果了?”獨孤天川似乎沒有看到那些人的作一般,緩緩開口。
每一個字都像冰珠落地,清脆,冰冷,帶著金屬的質。
陳闖歪了歪頭,忽然笑了:“因果?這話說得玄乎。我就是個路過的,看不得街坊鄰居擔驚怕,也看不得有人在我家門口鬧出人命。”
他頓了頓,從腳踏車上下來,隨手把車支在一邊。
作很隨意,可在他雙腳地的剎那,獨孤天川瞳孔微微收。
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對天地氣機的應。
陳闖站在那裡,整個人彷彿“化”了這片天地。
他的呼吸與寒風同步,心跳與大地脈共振,甚至他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每一次褶皺的變化,都暗合某種難以言說的韻律。
天人合一。
真正的天人合一!
“如果我說不呢?”陳闖攤開雙手,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笑容,“怎麼,你還想打我啊?”
這話說得輕佻,可聽在墨淵和顧長風耳中卻是心頭一震,兩人不約而同地又後退了半步。
不是他們膽小,而是武者的本能在告訴他們,當兩頭洪荒巨即將撞時,聰明的野都知道要遠離。
獨孤天川忽然也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出笑容。
不是冷笑,不是譏笑,而是一種發自心近乎純粹喜悅的笑容。
他找到了。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第一次遇到能真正讓他到“興”的對手。
墨淵礙於份,不行。
顧長風也不行。
他們或許境界高深,或許功法玄妙,但都給不了他這種彷彿站在懸崖邊緣,俯視深淵,而深淵也在凝視你的戰慄與期待。
但今天,他遇到了!
“好。”獨孤天川輕輕吐出一個字。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又緩緩握攏。
隨著這個簡單的作,周圍空氣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攥,發出細微的嗡鳴。
“三招為定。”他看著陳闖,眼神灼熱如燃燒的星辰,“只要你能全而退,今日之事,就此了結。”
陳闖眼睛也是微微一亮。
眼前這個不認識的年輕人這個隨手的作,讓他那顆沉寂了一段時間的心瞬間也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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