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見狀頓時大怒。
“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明白,還需我說的那麼清楚?”
“你個王八蛋!”
縱然以墨淵那久經歷練的心教養,也在對方這一句“嘿嘿”上破防,瞬間怒發須張,惡狠狠的盯著陳闖,似乎只要有一苗頭,他就要手教訓下這傢伙。
“我告訴你,這件事我絕不會相讓,你若是不服,那我們就做一場如何?”
“喲呵?”陳闖非但不懼,反而眼睛更亮了,像是發現了新玩,“怎麼,你還想和我手不?不過老頭兒你這話有意思,你說你先看中的?嘿,這收徒弟又不是買菜,還分先來後到?再說了,人家爸媽答應你了嗎?”
他越說越來勁,竟把先前與獨孤天川的對峙暫時拋到一邊,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墨淵,拳掌:
“本來嘛,尊老是德,其他事讓你這老同志三分也無妨。可這傳我缽的大事,那不能含糊!你說你做一場?行啊!正好,咱們先比劃比劃,看看誰更有資格當這師父!”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彷彿收徒之事已是板上釘釘,現在只是和墨淵競爭上崗一般。
墨淵氣得鬚髮皆張,一直以來那種淡然的風度此時已經完全不見,可見此時他心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憤怒了!
一邊的獨孤天川已經完全麻木了。
他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總覺有些畫風不對!
這不是他和這個陳闖傢伙的三招之約嘛,怎麼現在好像沒有他什麼事了?
獨孤天川扭頭看向滿臉憤怒表的墨淵,心中的那種彆扭再次升起。
和墨淵他也算是打過不道了,在他印象中對方一直以來都給人一種仙風道骨,事不驚的淡然模樣。
就算是之前發生的那些事,獨孤天川也沒有在對方臉上看過如現在這般模樣的失態。
可現在呢?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
正當頭,而且也是從東邊起來的,並沒有從西方升起。
雖然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可獨孤天川心中的那違和卻是愈發的強烈。
墨淵聽到陳闖挑釁的話果然沒有忍住。
“好,好!老夫今日便稱量稱量,你有何本事口出如此狂言!”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升騰,竟將獨孤天川都暫時晾在了一邊。
顧長風此時也已經進了呆滯狀態中。
他不知道事怎麼會變這樣了?
隨著那兩個傢伙的話,顧長風緩緩扭頭看向人群中的那兩個孩子。
自從來到這裡後,他並沒有仔細去觀察,所以對於那兩個孩子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印象。
但現在不同了,他的興趣已經完全被場中那兩個傢伙給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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