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董事長這是有話要說?”
周明遠似笑非笑的看向獨孤天川,緩緩開口。
“不好意思,剛才酒喝得有點急。”
周明遠看了他一眼,目裡閃過一不悅,但很快就被輕蔑所替代。
他重新轉向尹玲,這次乾脆不裝了,前傾,雙臂撐在桌面上,目直直地盯著尹玲。
“尹總,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你這個專案,我批了,好不了我的,這是其一......”他豎起一手指,然後豎起第二,“其二,有些東西,不是錢能衡量的。我這個人吧,工作力大,平時也沒什麼別的好,就是喜歡跟有氣質有能力的朋友,只要是為朋友了,那什麼事都好說。”
說完他的目死死的盯在尹玲一張俏臉上,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至於說那個什麼狗屁董事長?
周明遠本沒放在眼裡,甚至他就是故意當著對方的面說這話的,他還不信了,為了能夠活下去,一個人難道他還捨不得?
如果要是說這點他都放不下的,那麼說明這個人的就也就到此為止了!
尹玲的臉徹底白了。
怎麼也 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剛當著獨孤天川的面就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竟是愣在了當場不知該如何回答?
說實話,這種場景是從未遇到過的,也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竟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獨孤天川看著尹玲慘白的臉,心中的理智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燒了灰。
他慢慢站了起來。
周明遠轉過頭來看向他,眉頭微微一皺,臉上滿是不耐煩的表。
“怎麼了?”周明遠不高興地道,“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我跟尹總再聊....”
話沒說完,獨孤天川的手已經過去了。
他的作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慢到周明遠有足夠的時間看清楚他要做什麼,但卻本來不及反應。獨孤天川的手扣住了周明遠後腦勺的頭髮,五指收,然後猛地往下一按。
周明遠的額頭瞬間砸在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桌上的酒杯倒了,紅酒灑了一桌,暗紅的順著桌布往下淌,就像一樣。
“啊.....”
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周明遠雙手胡地拍打著桌面,想要掙扎著抬起頭來,但獨孤天川的手像一把鐵鉗一樣箍著他的頭髮,紋不。
“你他媽......”周明遠的聲音從桌面上傳出來,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是不是不想混了?竟然敢打老子,你給我等著.....”
獨孤天川沒有等他話說完,而是彎下腰,湊近周明遠的耳朵,另一隻手從桌上拿起那瓶還沒喝完的拉菲,瓶口朝下,把剩下的酒慢慢倒在了他的腦袋上。
紅酒順著周明遠梳得一不苟的頭髮往下流,滴在雪白的桌布上,洇開一片一片目驚心的深紅。
周明遠拼命掙扎了幾下,發現本掙不。他的臉被按在桌面上,半邊臉頰著冰涼的桌布和灑落的菜,鼻尖蹭到一攤醬油的醬,看起來極為的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