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東雲的臉從一開始的憤怒,慢慢變了困,又從困變了凝重,最後定格在震驚和難以置信之間的神上。
“你是說……”待劉文超說完之後,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似乎有些發乾,“有……有東西?在這個地方?”
“是。”劉文超點了點頭,“伍局,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但我和於強、陳海三個人都親眼看到了,小楊雖然沒進到走廊裡,但他說他迷路了,怎麼都走不進來。”
伍東雲猛然轉過頭看向小楊。
小楊臉蒼白地點了點頭,還在微微發抖,“伍局,我……我真的走不進來。走廊明明就在那裡,我也能看到燈,但就是走不過去,像是有一堵看不見的牆擋在我面前,我怎麼繞都繞不過去。”
伍東雲的眉頭皺得更了。
他轉過頭看向於強和陳海,兩個人的狀態都不像是在說謊。
更何況……
伍東雲又看了一眼牆上的彈孔和地上的彈殼,劉文超幹了二十多年刑警,他相信對方絕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開槍的人,更不是那種會在審訊室裡胡開槍的人。
能讓他打出這麼多發子彈,說明當時的況確實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程度。
“那……”伍東雲的聲音低了幾分,“後來呢?怎麼解決的?”
劉文超的目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獨孤天川。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伍東雲看到了那個站在蕭仲年邊的年輕男人。
當目在掃過獨孤天川的手腕時,忽然頓住了,隨即快速的轉頭看向審訊室椅子上那副已經斷裂的鋼手銬,瞳孔猛地一。
他當了三十年警察,當然知道這種鋼手銬不要說人了,就是用電鋸鋸,也得鋸上好幾分鐘才能鋸斷。
而現在,它們像是被什麼直接撕裂開了。
伍東雲知道獨孤天川,今天來到這裡,也是蕭仲年委託過來看看的,本來以為只是不大的事,雙方調解下就是的了,但怎麼也沒有想到竟是遇到了這種事!
“獨孤先生一拳……就把那個東西打散了。”
聽到這個稱呼,伍東雲沉默了半晌。
“這件事……”他了太,“你上報了嗎?”
“嗯!”劉文超點了點頭,“事一結束我就打電話向局長彙報了這個況,他說這件事他來理,很快就到!”
審訊室裡再次陷了沉默,只有劉新偶爾發出的重氣聲在空氣中迴盪。
“老劉,”蕭仲年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剛剛還沒說你怎麼在這裡了?”
劉新的猛地一個劇烈抖,似乎被蕭仲年的聲音給嚇到了,而其他人的眼神也再次落向了他。
“蕭總,我懷疑這件事是有人針對我們公司,針對您的!”
“什麼?”
蕭仲年的眼神一凜,心中更是到驚訝。
他怎麼也沒想到,今天本來是為了獨孤天川的事而來的,怎麼又會扯到自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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