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在床上翻來覆去,試圖讓自己的放鬆下來,但思緒卻像韁的野馬一般,在腦海中肆意狂奔。
令他驚訝的是,鳴人竟然已經安然睡,呼吸平穩而輕,彷彿完全沒有到外界的干擾。
佐助不嘆,鳴人睡著後的樣子還真是乖巧,一不,就像個安靜的孩子。
他心想,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著鳴人安靜的睡,佐助心中突然湧起一想要和他聊天的衝。
他盯著鳴人睫在月下的剪影,又停止了這種想法。
佐助想起他們曾共同經歷的雨腥風,想起那個約定——三年之約。
那時的自己,是否真的怨恨過鳴人的“狠心”?
不,他怨恨的只是自己的無力。
而如今,鳴人就在懷裡,溫熱、鮮活,屬於他。
這份佔有慾讓他到罪惡,卻又甘之如飴。
他輕輕著鳴人的臉頰,指尖抖如蝶翼:如果可以,我願為你墮地獄,只要你永遠留在我邊。
“真想把你鎖起來,只屬於我。”
佐助在鳴人耳邊低語,聲音輕得連月都聽不見。
鳴人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膛,發出滿足的哼聲。
佐助輕笑,將人摟得更。他知道,這份獨佔早已不是單純的執念,而是名為“”的毒藥,他們彼此都甘之如飴。
他甚至在幻想,如果有一天鳴人知道了自己的全部計劃,是否會恨他?
但答案早已註定——他寧願鳴人恨他,也不願失去他。
著鳴人安靜的睡,佐助心中突然湧起一衝。
他俯,在鳴人上落下輕如羽的吻,舌尖描摹著對方形的廓。
鳴人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佐助立刻僵住,生怕驚醒他。
待確定鳴人未醒,他才繼續這個秘的掠奪,從角蔓延到耳垂,再到頸側……每一個吻都像蓋章,宣示著所有權。
他的呼吸逐漸急促,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必須忍耐,不能驚醒人,不能讓他發現自己的失控。
佐助原本是想問鳴人打算什麼時候去找千姬公主。
畢竟,如果能夠早日讓木葉聲名狼藉,那對自己而言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自己和鳴人還有其他重要的事需要去理,木葉的這件事若能儘快了結,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而且,宇智波一族之所以會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完全是木葉的所作所為所導致的。
至於曾經的那些同伴,佐助已經不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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