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出鳴人的特製刀,刀鋒薄如蟬翼,卻在他手中微微抖。
鳴人趴在臺邊,看得目不轉睛,連睫的弧度都被佐助收眼底。
佐助的刀尖劃過時,木紋彷彿在呼吸般微微起伏。
鮪魚大腹的緋紅澤在燈下愈發鮮豔,油脂在表面凝結一層薄薄的。
“刀工真漂亮。”
“想學?”
“想……但更喜歡看你握刀的樣子。”
鳴人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尾音卻帶著一撒的意味。
佐助作微頓,刀尖在案板上輕輕一點,側過,指腹過鳴人的下,力道輕得像一片羽。
“那就多看一會兒。”
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卻著繾綣的溫。
鳴人呼吸了節拍,目卻貪地黏在佐助握刀的手上。
那手指修長有力,關節分明,此刻卻溫地剖開鮮的魚,彷彿在雕刻一件藝品。
案板旁的竹編筐裡,幾片紫蘇葉正舒展著葉片,葉脈間還凝著晨般的水珠,在燈下折出細碎的點。
第四道:寫眼海鮮炒飯
佐助將理好的海鮮食材倒鍋中,鍋鏟在他手中翻飛如舞,米飯在熱氣的蒸騰下跳躍起舞。
他準地掌控著火候,手腕輕抖,鍋中的食材在空中劃出一道金弧線,完落鍋中,發出“滋啦”一聲響。
鳴人看得神,忍不住輕聲讚歎。
“這顛勺的技……簡直像在表演。”
佐助輕笑一聲,並未回應,卻將火候調得更旺。
他加秘製的醬,鍋中的米飯瞬間裹上一層人的澤,蝦仁、魷魚、三文魚丁與金黃的米飯織,香氣撲鼻。
鳴人湊近,深吸一口氣,鼻尖幾乎到鍋沿。
“好香!你加了什麼?”
佐助神秘一笑,用鍋鏟在米飯上勾勒出三勾玉的形狀,海苔碎如星辰般點綴其間。
他端起炒飯,遞到鳴人面前,指尖拂過他手背。
“嚐嚐我的手藝——不過,等會兒許願的時候,可別許願讓我今晚睡地板。”
他語氣帶著一戲謔,眼底卻藏著張。
鳴人舀起一勺,炒飯在燈下閃爍著金的芒,三勾玉圖案彷彿燃燒著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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