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東老爹老淚縱橫。
“當時柳翠翠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我這真以為就是這小子乾的。當時我還想著,年輕犯錯就犯了,不行咱把人家娶了。”
“誰尋思柳家姑娘不幹啊!”
孫傳武一臉無語,好歹是你兒子,你兒子都不承認,你這個當爹的就不信他?
“叔,你咋就不信衛東的話呢?衛東多老實一個人。。。”
王衛東他爹抹了把眼淚兒:“我當時想著,要是真是他乾的,把事兒鬧大了咋整?他就算是死扛,到時候也撈不著好啊。”
孫傳武搖了搖頭,一句話也沒多說,直接進了審訊室。
敞開門,趴在桌子上的王衛東抬起了頭,對著孫傳武咧開嘿嘿傻笑。
“來了。”
王衛東臉上還掛著傷,也腫了,瞅這樣是小孫他們揍的。
關上門,孫傳武坐在了王衛東的對面。
王衛東帶著銬子,對著孫傳武出了手:“老同學,給兒煙吧。”
看著眼前的王衛東,孫傳武心中突然多了幾分憐憫。
說良心話,王衛東在孫傳武的視角里,還真是一個害者。
這年頭蹲了笆籬子,扣上強犯的名頭,別說找工作了,媳婦兒也找不著。
這輩子指定毀了。
這一切,就因為柳翠翠兒當年隨口說的是王衛東,就上皮子下皮子這麼一,就毀了一個人一輩子。
誣陷的本真低的髮指。
孫傳武遞給王衛東一菸,王衛東低下頭,兩隻戴著手銬子的手,盡力的捧著火。
點著以後,王衛東叼著煙,用力的了一口。
孫傳武也點上煙陪了一兒。
“當時在法庭上,你咋不說不是你乾的呢?”
王衛東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爹媽都不信我,都告訴我好好改造,我說這個有用?”
“但凡我爹媽信我,傳武,我都不至於有今天。”
王衛東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這才一天的工夫,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缺了靈魂。
“說真的傳武。。。。”
王衛東紅著眼眶看著孫傳武,足足過了十多秒鐘,才哽咽著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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