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清風來,雲清嫿想起雲闕最近一直叨叨蘭香閣的點心,就讓車伕繞道過去買上一些。
京城一連出現兩次刺殺事件,尤其眼見著太子吃了這麼大的苦頭,皇上十分震怒下令徹查,京城的氣氛眼可見的張了起來,茶肆酒樓玩樂的人都了不,蘭香閣也不用排隊了。
“荷花、茶花餅還有榛子拼裝在一起。”雲清嫿站在櫃檯前,又選了另外兩個不上名字但是很好看的點心,剛要付錢,忽然一群侍衛簇擁著一個戴面紗的年輕人進來。
人穿著東晉服飾,可在外面的眼睛又帶了異域特,眼窩很深很好看,眼神卻極度沉。
看到雲清嫿眯起眼睛,一言不發甩手就是一鞭子,鞭子破空而來,直奔雲清嫿的臉,這種力度,如果真打上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是不了。
……這麼清麗的臉要被毀了。
不人都出不忍,別過頭不敢看。
可是等了一會兒,並沒聽到子的哀嚎,才有人壯著膽子慢慢轉回視線,發現雲清嫿徒手將鞭子攥在了手裡,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裡是東晉天子腳下,容不得北狄人如此撒野!你當我東晉是什麼?又可曾將我東晉皇上放在眼中?”雲清嫿狠狠一攥鞭子,拓跋真而踉蹌著向前跌了幾步。
敢在天子腳下如此放肆且臉上有傷的北狄人,非拓跋真兒莫屬了。
拓跋真兒大怒:“把這個小賤人的服給我了!”
不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當街一個子的服?!!
那可是比殺了還要殘忍!他們看雲清嫿似是有些功夫在上的,可架不住對方人多……
眼看著有一個小夥子要跳出來發聲,雲清嫿瞪了他一眼,小夥子一愣,見雲清嫿衝他搖搖頭,小夥子攥了拳頭。
背後好歹有於向榮兜底,其他人就不要引起拓跋真兒的注意了。
“我自己的服有什麼意思?不如你把面紗摘掉?”
雲清嫿猛的鬆了手裡的鞭子,拓跋真兒踉蹌著向後仰去,憤怒的盯著,雲清嫿像是沒看到似的又上前走了幾步。
“聽說北狄子貌如花,拓跋鴻有一更是若天仙,不若讓我東晉子民開開眼界?”
從來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兒,能報的仇當場就報了。
退一萬步,真將天出窟窿來,還可以拿於向榮去補!
“你、你……”拓跋真兒囂張跋扈習慣了,從來沒遇到過雲清嫿這樣的茬,詫異之後怒火中燒,“給我按住!快點!不然我讓父親將他們全部丟進蛇窟!”
幾個侍衛白了臉,立刻拔刀衝著雲清嫿而來,雖然面對這個俏的東晉子有些不忍,可想到蛇窟,幾個人還是抖抖神上前。
氣氛張,一場惡戰一即發。
雲清嫿也了手裡的銀針,幾個嘍囉,還不放在眼裡。 ‘
“住手!”
蕭景辰大步進來,雲清嫿的車伕找他求救,雖然知道雲清嫿不是個會吃虧的主兒,可還是趕了過來,這會兒見人安然無恙,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拓跋姑娘肆意欺辱東晉百姓,是將東晉放在何?這就是拓跋將軍的態度嗎?”
拓跋真兒看到蕭景辰,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你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