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皺眉:“如果拓拔將軍對東晉有任何不滿都可以跟皇上提及,但是本王絕不允許有人東晉的國土上欺辱東晉百姓!”
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不百姓歡呼起來,有認出蕭景辰的嚷道:“七王爺威武!”
“原來是北狄王后的弟弟,蕭景辰。”拓跋真兒盯著他,“我記住你了!”
蕭景辰眉頭蹙在一起,拓跋鴻也算是一員虎將,三個兒子也英勇的很,怎麼這個兒腦子不太靈的樣子?
他淡淡道:“來人,送拓跋姑娘回去。”
曹勝出列,衝著拓跋真兒做了一個“請”的姿態。
拓跋真兒死死盯著蕭景辰,忽然一笑:“不愧是王后的弟弟!我們走!”
蘭香閣瞬間清靜下來,店裡的夥計也十分識趣兒將蕭景辰和雲清嫿請到了窗邊的雅座,主上了茶點。
“怎麼回事?”蕭景辰問。
雲清嫿無辜:“先的手,上來就要拿鞭子我的臉,我正當防衛。”
“拓跋真兒狠辣刁蠻,今日的事怕是會嫉恨你,日後再遇到當心些。”蕭景辰叮囑道,見雲清嫿不以為意的樣子,想著實在不行就安排幾個人暗中保護和雲闕。
睿兒的命還攥在手裡,一定不能出事。
為自己的忽然冒出來的關心找了一個合適的解釋,蕭景辰臉上的神自在了些。
“激發睿兒毒素的東西本王已經找到了,是他邊的侍。”
那名侍是長公主的陪嫁,一直對蕭令月忠心耿耿,要不然蕭令月也不會將人派到自己的兒子邊 ,更不要說這個侍還九死一生的將赫連睿送到了蕭景辰邊。
若非赫連睿危在旦夕,他不會徹查他邊的人,才讓侍出了馬腳。
“在睿兒的枕頭裡放了這個。”蕭景辰將一個木盒開啟推到雲清嫿面前,“一隻死掉的毒蜈蚣。”
看到盒子已經已經乾癟的幾近明的東西,雲清嫿臉微變:“侍可代是何人指使?”
“赫連明的妃子。”蕭景辰面難看,自己的姐姐和外甥吃了這麼大苦頭,到頭來竟然是人爭風吃醋的把戲,他如何不惱。
雲清嫿看了他一眼:“要是男人只有一個人,不就沒這麼多勾心鬥角的事。”
蕭景辰看了一眼雲清嫿,一個孩子將男人人的事如此大大咧咧的掛在邊……
他輕咳一聲:“睿兒的毒能解嗎?”
“可以。”雲清嫿點頭,“不過需輔以金針排毒,你想辦法把小王子送出來。”
“好。”
雲清嫿收了乾癟的毒蜈蚣,和蕭景辰分開後立刻給裴青桓送了訊息,先是紅蜘蛛又是毒蜈蚣,不在京城,還不知道有這麼多宵小敢揹著搗鼓這些東西。
呵!
果然是骨頭沒有三兩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