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戶人家還真的很急。第二天一早,凌小凡按約定的時間來到了柏府。
柏府在海邊的別墅群。整個建築群面向大海,豪華浪漫。唯獨柏府離群索居,在山坡的最高,建築灰暗而宏大,與度假區格格不,倒像是俯瞰大海的一隻雄鷹。
按了門鈴,門上突然開了個小窗,出一張中年婦人的臉。
“找哪位?”
“您好,我凌小凡,跟雲姐電話約好了,來應聘看護的。”
小窗關上,大門開了一道窄窄的隙,虧得凌小凡夠瘦,才了進去。
“雲姐出去有事,稍後回來,麻煩淩小姐在這兒等下吧。”中年婦人神警戒,離開前還關照,“不要走,柏先生不喜歡別人他的東西。”
“哦……知道了。”凌小凡應聲,果然李阿姨說得沒錯,這家人規矩的確多。
讓凌小凡意外的是,外面看上去有些鬱的柏府,客廳倒是出舒適典雅,寬大的落地窗正對著大海。
凌小凡走過去,將厚重的窗簾拉開一點點,溫暖的頓時傾洩進來,與奔湧的海一起,讓屋裡的空氣都變得活躍起來。
“誰允許你屋裡的東西?”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後響起,將嚇了一跳。轉去,不知何時,客廳裡已經多了一個男人。
男人很年輕,也很乾淨。頭髮理得短短的,斯文秀雅,襯潔白,連袖釦都扣得整整齊齊,蒼白而修長的手指扣住蓋在他上的毯。
是的,他坐椅。
下半被烏黑髮亮的毯遮住,上半卻坐得筆。
凌小凡立刻反應過來,這一定就是柏府的主人——那位需要人照顧的病人。
“柏先生您好,我凌小凡。”掩住一慌,儘量展,給對方一個好的微笑。
椅上的男人正是柏府的男主人柏立寒,他在走廊那頭著凌小凡進來,刻意沒有出聲。
這個來應聘的看護,竟然出奇的漂亮,但是,也出奇的膽大。
“把窗簾拉上。”他冷冷地命令。
原來是自己擅自拉窗簾惹到了他。“抱歉,柏先生。”凌小凡笑著道了歉,轉乖乖地拉上窗簾。
客廳裡頓時陷昏暗。
突然,心中一,打破二人間尷尬的沉默,問道:“柏先生您是不是不方便見?”
昏暗中傳來柏立寒冰冷的聲音:“你以為我是鼴鼠?”
這話真讓沒法接,凌小凡趕解釋:“不不,您誤會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您的病。”
哪知道柏立寒本不接的解釋,直接道:“不用瞭解了,芳姐,送客。”
凌小凡目瞪口呆。
這算不算出師未捷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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