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勢力的會議室裡,氣氛格外張。
“不否認,你們駐新勢力之後,接連出了幾次大手筆,但這回我看吞不下。”一位中年東搖頭。
另一位年齡稍長的說話更不客氣:“也不看看那些財經雜誌都怎麼寫。說我們新勢力自從重組後,就了某些人的洗錢工。樹大招風啊,我看再這樣下去,早晚把有關部門招來!”
幾位咄咄人,蔣藜到底年輕,有些扛不住了:“此事我已彙報過柏主席,收購勢在必行,今天各位前來,便是要討論一個萬全的對策。”
“蔣總,恕我直言。柏主席至今只在影片裡見過,如何能夠服眾,要我們毫無保留地支援……這風險也太大了吧。”
說話的這位朱正,是董事會里的壯派。此話一齣,眾人紛紛附和。
突然,蔣藜轉向會議室大門,驚喜地喊:“柏主席!柏主席來了!”
眾人一愣,隨即往門口去。只見一個學生模樣的漂亮姑娘,推著一個坐椅的男人進來。
此刻的董事會員,震驚的心就和外面的職員一模一樣。
他們和柏立寒開過影片會,早知道這位神秘的董事會主席背景深厚、年輕有為,而且長得俊逸有型,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坐著椅來開會!
朱正心念一轉,第一個開口問:“百聞不如一見,終於見到柏主席了。這是……傷了?”
這問得真是直接。
凌小凡心中一凜,擔心柏立寒不快,連蔣藜都略帶張地著柏立寒。
柏立寒臉冷峻,卻也看不出有什麼不愉快,沒正眼瞧朱正,反而向眾人微微點頭:“很榮幸與各位見面。與其各位暗自揣測,不如讓我的私人看護向大家說明一下我的健康狀況。”
然後轉,向眾位介紹:“凌小凡,我的私人看護。”
頓時,整個會議室的目都集中到凌小凡上。這一招真是讓凌小凡措手不及。
慌中,見柏立寒丟過來一個鼓勵的眼神,凌小凡深呼吸,平緩一下心。
“我……我凌小凡,擔任柏先生的看護時間還不是很長。柏先生是因意外致殘,能不能恢復眼下還無法斷言,不過,柏先生有世界頂尖的神經學專家當私人醫生,以及目前還不頂尖的我當私人看護,我們一直都在努力,從沒放棄希。”
說完,向各位微微躬致意。低下頭的時候,心中其實張得不行,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不是柏立寒想要的那款。
在座的董事們,哪個不是久經沙場的人,就憑凌小凡一開始的錯愕與慌,他們就知道,這不是排演好的,而是柏立寒的即興發揮。
凌小凡說的應該是實。
那位年長的董事,對凌小凡的快速反應和小小幽默很是欣賞,笑道:“這個看護,很快也會變頂尖的。”
柏立寒已轉過頭去著眾人,凌小凡看不見他的表,但從蔣藜投來的讚許眼神來看,自己應該沒怎麼說錯。稍稍安心。
“朱正,你究竟是對我的健康狀況不放心呢,還是對公司的業務不放心?”柏立寒開始有所指。
會議室剛剛有所緩和的氣氛頓時又張起來。
朱正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必定已經得罪這位,當下也毫不相讓:“也請柏主席理解,我們董事也都是投了不心在新勢力,捨不得他毀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手裡。”
聽他居然把柏立寒稱作“莫名其妙的人”,蔣藜也是一驚。
“朱先生,柏主席因為健康原因,之前一直在治療,所以才沒有在公開場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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