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已經臉煞白,說話很不客氣:“你今天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公司機外洩,你說,該不該問個清楚?”柏立寒視著他,突然將眼神轉開,手指敲著桌上的檔案,“朱夫人……是宋家親戚吧。”
朱正頓時跳了起來:“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說我是鬼?我有什麼好要這麼做?”
柏立寒聳聳肩:“也許宋氏給了你好,也許宋氏將聯科拿下,承諾了你權,誰知道呢。”
“放屁,純屬放屁!”朱正氣得破口大罵,“宋氏剛拿了新城區一大片地,資金比新勢力還張,傻子才會向聯科手!”
柏立寒瞥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倒是中年東驚訝地著朱正:“朱老弟,你這就不厚道了,宋氏的資金狀況,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啊。你可不能一腳踏兩船啊。”
年長東也道:“可不是嘛,兩條船走得不是一條水道,你也不怕劈得太開,掉水裡淹死。”
這語氣可都不客氣了。
朱正一拍桌子:“我算是看明白了,敢今天就是衝著我來的!”
哪知道柏立寒不不慢:“不,絕不是衝著你來的。只是衝著新勢力的業務來的。坐好,沒做虧心事,就別張。”
“我張個屁!”朱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哼”地一聲,將椅子轉了30度,不正眼看柏立寒。
柏立寒不以為意,轉頭向角落裡一直沒有開口的另一位董事顧華南。
“顧先生,你看這事怎麼辦?”
顧華南比朱正大些,卻比其他幾個要年輕,似乎怕事的樣子,一聽柏立寒到自己,“啊”一聲,茫然地過來。
蔣藜一看,這位本就在神遊太虛啊,這麼重要的場合,竟然走神這樣,也是服。
趕提醒:“顧先生,柏主席是問您,眼下新勢力的一舉一都被暴在下,導致我們工作十分被,到底是誰把公司機給抖出去的?”
“啊……我不知道啊……”顧華南一臉懵,狐疑地看向朱正,“要麼,真是朱正?也只有他和宋氏有關聯啊。”
“顧華南!”朱正一躍而起,“我朱正是那樣的人嗎?”
顧華南居然活過來了,一翻白眼:“誰知道啊……”
“我知道。”柏立寒突然幽幽地道,“你朱正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
朱正驚訝地著柏立寒:“什麼人,你說!”
“與其說朱夫人是宋家親戚,不如說是宋夫人池亞芳的親戚,目前,宋氏夫婦的關係可算不得好,而在你們家,一切都由你說了算。所以,我個人覺得你不至於做出那樣的事。”
“哼!”朱正氣呼呼地坐下。
“……所以,這個將公司部資料賣出去的,其實是顧華南。”
“什麼!”眾人驚呼,簡直難以置信。新勢力公司的前公司,顧華南很早就已經是董事,任誰是鬼,也不會是他啊!
果然,顧華南十分惱火,一反剛才的萎靡:“柏主席,說話要負責任,小心我找律師告你誹謗!”
“你去請孫律師進來。”柏立寒低聲吩咐凌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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