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柏立寒也真是奇怪,跟多年好友喬墨都不肯說,倒是願意讓凌小凡參與進來。
凌小凡私下覺得,大概是喬墨也對殷若歡沒啥好,柏立寒自然知道說不出什麼好結果來,索就不求他建議了。
嘆口氣:“說出來你都不信,見面了,但殷若歡不認識他了。”
喬墨的確不信,挑著眉:“開玩笑吧。呵,呵。”這可是來自神經學專家的反應,耐人尋味。
“難道有問題?”
“不好定論。如果這是病例,我會更有興趣些。不過,是殷若歡,我就持懷疑態度了。小凡,想不想知道,殷若歡到了海城,住哪裡?”
“哪裡?”凌小凡下意識地問,卻又暗想,這事兒跟和柏立寒的變故有關係嗎?
“住在西灣區一幢別墅,別墅的主人宋元愷。”喬墨的臉晴不定,難以捉。
“宋元愷?”
“不覺得這個名字很悉嗎?”
凌小凡一震:“難道和宋元坤有什麼關係?”
喬墨的神變得嚴肅起來:“一點不錯,宋元愷就是宋元坤的親弟弟。”
頓時,凌小凡的臉變得煞白:“這……一定是巧合吧!”
“目前只調查到這些。不過,我向來對各種巧合持懷疑態度。一個莫名失蹤的人,又莫名出現,還聲稱自己失憶了,然後住著另一個男人的房子。這個男人偏偏是柏立寒對手的親弟弟。恕我聞到了謀的味道。”
好吧,這味道已經撲面而來,讓凌小凡無法拒絕。
“要不要告訴柏先生?”
喬墨想了想:“看看殷若歡下一步會採取什麼行。如果果然開始接近立寒,那我也只能出來揭穿。”
凌小凡著喬墨俊朗的臉,心裡卻一點都不樂觀。
和柏立寒朝夕相,這幾天天天生活在“殷若歡”的影裡,每天要聽柏立寒提無數次這個名字,有時候是因為工作,更多時候卻是因為他激的心。
“只怕不用殷小姐採取什麼行,柏先生從來都是個進取的人,對嗎?”
喬墨竟無語以對。
晚上,凌小凡在自己臥室準備論文,門竟然被開啟,柏立寒破天荒出現在房間。
“你怎麼來了?”凌小凡十分驚訝。
柏立寒卻很淡定地打量著四周:“我還是第一次進你臥室。你對功課很上心,怪不得都說你是學霸。”
“還有兩個星期就要開學了。到時候不出東西,別說導師失,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柏立寒笑道:“自我要求很高嘛。”
“因為我想當一個像喬墨那樣的專家。”
“理想很高遠啊。如果寫論文有什麼困難,你可以找喬墨,他會很樂意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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