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雙發，手心全是冷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下意識地往後了，想躲到人群后面，生怕周懷注意到自己。
周懷的目緩緩掃過全場，在劉長明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隨即移開，落在牆上掛著的基坑平面圖和救援進度表上。
他沒有立刻聽彙報，而是走到平面圖前，仔細看了起來，時不時指著上面的標註問葉進幾句，問的都是救援細節和安全防護問題，句句都切中要害。
葉進一一作答，條理清晰，沒有半句含糊。
周懷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一點頭，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可沒人敢放鬆警惕。
問完救援況，周懷轉過，對著後帶來的幾名調查組工作人員吩咐道：
“你們幾個，分兩組，一組跟著消防去現場，檢視現場的實際況，核實垮塌原因；另一組去專案部，把所有的施工日誌、監理記錄、安全檢查臺賬全部封存，帶回駐地。記住，要原件，不要影印件。”
“是！”
幾名工作人員立刻應聲，轉走出了指揮棚。
安排完工作，周懷才看向張山和君凌，笑著說道：
“張書記，君市長，我知道你們都準備好了彙報材料，不過今天就先不聽了。等我們把現場況清楚，明天上午再去市委，正式召開對接會。”
張山連忙點頭：
“好，好，都聽周書記的安排。我們一定全力配合調查組的工作，需要什麼，我們就提供什麼。”
君凌也跟著點頭：
“請周書記放心，市政府已經做好了全面準備，所有資料隨時可以調取，所有人員隨時接約談。”
周懷笑了笑，沒再多說，目再次落在牆上的救援進度表上，神漸漸凝重起來。
站在角落裡的劉長明，看著周懷的背影，心臟跳得像打鼓一樣。
他覺周懷剛才那一眼，好像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讓他渾不自在。
他現在只想趕離開這個地方，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想想對策。
就在這時，葉進轉過頭，看向他：
“劉區長，你去外面盯著點，別讓無關人員靠近救援區域，尤其是記者。有什麼況及時向我彙報。”
“哎！好！好！”
劉長明如蒙大赦，連忙應聲。
跑到外面沒人的地方，他才靠在一電線杆上，大口大口地著氣，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了。
他掏出手機，手抖得連解鎖都解不開，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指揮棚裡，周懷看著劉長明離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不聲地對邊的秘書使了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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