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瞥了一眼邊的君凌,只見君凌神平靜,正專注地看著救援進度表,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張山的心裡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
難道君凌早就知道周懷會這麼做?
就在他胡思想的時候,周懷轉過,笑著對他和君凌說:
“好了,現場我也看得差不多了。你們都忙,不用陪著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我在這裡再待一會兒,看看救援況。”
“那我們就不打擾周書記了。有任何需要,您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張山連忙說道。
君凌也點了點頭:
“周書記,我就在現場指揮部,有事您隨時吩咐。”
兩人轉走出指揮棚,張山走在前面,腳步沉重,心裡七上八下。
君凌走在後面,看著遠忙碌的救援人員,眼神堅定。
張山的黑轎車駛離現場,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面的轟鳴與喧囂。
他臉上的恭敬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來者不善啊。”
張山低聲自語,指尖用力著發脹的太。
周懷今天的表現,看似隨和,實則步步。
不打招呼直接突襲現場,不看準備好的彙報材料,第一時間封存原始施工資料。
這哪裡是常規的調查,分明是衝著深挖腐敗來的。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稍微鬆了口氣。
至周懷現在在明,一舉一都能盯著,總比之前藏在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捅出一刀強。
“陳思思。”
“你立刻去安排,把調查組的食宿全部換到市委招待所,最高規格保障。安排兩個可靠的服務員,全程跟著,調查組所有人的行蹤、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都要一一記錄下來,隨時向我彙報。”
“明白,張書記。”
陳思思連忙點頭,
“我現在就去對接。另外,孫書記那邊剛才打電話來,問調查組的況,要不要跟說一聲?”
“不用。”
張山擺了擺手,語氣冷了下來,
“讓自己安分點,別到跑,更別跟任何人接。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錯。告訴,把閉嚴了,只要李偉不鬆口,誰也拿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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