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調出實驗室的平面圖，“他們凌晨的目標是破壞生長藥劑和有關於清障撅的實驗。既然沒得逞，一定會再來一遍。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資庫，實驗室防薄弱而且……”
突然放大畫面中兩人爭執的場景，溟的拳頭幾乎要砸在燼的臉上，“這些爭吵不是失誤，是他們計劃出現了分歧。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將他們的矛盾激化。或者趁著這個空隙行。”
作戰參謀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戰筆跳起半米高：“下水道推搡！裝甲車扭打！甚至在撤離時還在為誰先翻牆拌！這本不是搭檔，是隨時反咬對方的瘋狗！”
“重點是實驗室的空氣淨化系統。”陳曦切換建築三維圖，通風管道如管般在牆間蜿蜒，“24小時迴圈淨化會瞬間分解水晶末，他們無法在室建立錨點。但舊實驗區的排風口……”
指尖劃過通風管道末端，那裡的圖示泛著陳舊的鏽紅，“幾個月前故障後就再未維修，完全可能為末的溫床。”
顧傲晨突然抓住桌沿，傷口崩裂的刺痛反而讓他更加清醒：“用小孩在資庫製造混，吸引主力部隊！他們從通風管道潛，再利用室外綠化帶的末設下退路！”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迴盪，戰地圖上的實驗室區域隨即被紅警報線層層包裹，像被毒蛇盯上的獵。
——
第十日凌晨2點，指揮中心的氣氛凝固如冰。
顧傲晨半靠在控制檯旁，後背的傷口被簡易包紮後仍在滲，他卻死死盯著螢幕上跳的能量頻譜——那是系統捕捉到的、分佈在實驗室外圍綠化帶下的幾微弱銀芒。
“三個錨點，呈品字形分佈在通風管道出口。”他的聲音沙啞卻清晰，“他們在佈置雙向傳送矩陣，退路比來路更蔽。”
首長後的參謀團迅速調整部署：“第7小隊，封鎖通風管道所有出口！電磁屏障組，在A、B、C三點預設能量場，保持靜默！”
與此同時，實驗室的通風管道，金屬聲與抑的咒罵此起彼伏。
溟的鼻尖蹭到管壁上的陳年灰塵，突然劇烈地打了個噴嚏：“早說了扮維修隊走正門！這鬼地方的灰能嗆死一頭牛！”
“蠢貨！”燼低聲音，“全避難所都在通緝咱們，正門崗哨有熱能掃描，你想被當場打篩子？”
他揚了揚手中的水晶碎片，鋒利的邊緣折出冷冽的芒，“再說，通風口連線著舊實驗區的排風口，那裡的空氣淨化系統幾個月前就壞了，末能留存——”
話音未落，前方拐角突然亮起幽藍電！一道半明的能量屏障驟然展開，將通道切割兩段。
溟的瞳孔猛地收，轉逃時，後也傳來悉的能量嗡鳴——上下左右的管道壁同時泛起藍，將他們困在狹小的金屬牢籠中。
“不可能！”燼的怒吼在管道中迴盪，手中的水晶碎片突然發燙。頭頂的檢修口被轟然掀開，強如利劍般刺，數十個紅點已經鎖定他們的要害。
“是陷阱！”溟突然拽住弟弟的胳膊，卻被一把甩開。燼掏出水晶炸彈，‘轟！’的一聲，炸聲在能量屏障的包裹下悶響如雷，水晶末尚未擴散就被震齏。
顧傲晨盯著系統介面上劇烈閃爍的能量波紋，看著代表燼的點如風中殘燭般熄滅：“屏障生效了！他們失去介了！”
實驗室外，突擊隊員如水般湧。溟和燼背靠背站在管道中央，溟的臉上還沾著灰塵，卻仍在破口大罵：“早聽我的走正門，現在好了！被當老鼠堵在裡！”
“你懂什麼？！”燼咬牙切齒，“該死的系統！早知道那時候先把那傢伙也‘送’進醫院好了！”
王首長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帶著冰冷的威嚴，“第7小隊，實施抓捕。注意，活口優先。”
指揮中心裡，顧傲晨看著監控畫面中被制服的兩人，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王首長凝視著畫面中仍在互相瞪視、低聲咒罵的雙胞胎，眉頭緩緩皺起。
他倆的異眼神……貌似在無聲的流。
第十日凌晨2點1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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