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沒心思爭辯,轉就要推門。
“我要進宮求見陛下!”
裴硯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進宮?憑什麼份?你現在不過是個沒名分的庶民,也配踏進宮門?”
姬姌的腳步瞬間頓住,如遭雷擊。
怎麼忘了,自己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三公主,只是個任人欺凌的賤民!
裴硯秋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里滿是厭惡:“陛下沒直接賜你毒酒,留你一條賤命,已經是天大的恩典。比起你外祖和母親不明不白的死,你該燒高香了。”
可姬姌哪裡能接?
從雲端跌進泥沼,這比殺了還難!
不過一天時間,失去了所有依仗!
沒能見母妃最後一面,沒能給弟弟送最後一程,甚至連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都一無所知!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這樣!”
姬姌猛地轉撲向裴硯秋,死死抓住他的襟,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裡,“你當初不是說,會幫我弟弟洗刷冤屈嗎?現在他被流放,你給我一個說法!”
裴硯秋不耐煩地一把揮開的手,力道大得讓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你還真把自己當三公主?”
“我是說過會幫他,但你弟弟犯的是誅九族的大罪!陛下沒砍他的頭,只是流放夷洲,已經是法外開恩!你還妄想讓他復原職,繼續當他風的三皇子?”
“簡直是白日做夢!”
他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襟,語氣冰冷。
“識相的就安分點,好好哄著我,或許我還能讓你在侯府有口飯吃。不然,你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出去只能被人欺負死!”
姬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男人陌生得讓心悸。
那雙眼睛裡的嫌惡,像是在看什麼汙穢之,毫不掩飾!
“你、你在說什麼?”環顧四周,希能找到一轉機。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只是演戲給外人看嗎?你怎麼能當真!”
裴硯秋臉上勾起一抹冷笑,寒意徹骨。
“誰跟你演戲?”
姬姌腦子一片空白。
“可、可你和覃,當初明明說……”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裴硯秋打斷,臉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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