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拙給謝凜改了藥方,不單是藥浴的藥方,還有外用的藥和服的藥。這些都是研究了藥之總之後改的方子,藥效比原來的方子好了許多,唯一的缺點是會比較疼。
尤其是藥浴,謝凜泡的時候顧拙都有點不敢看。
“沒事。”謝凜抓著的手,被熱氣燻得通紅的臉依舊沒有什麼表,但看過來的眼睛裡卻滿是寬。“這點疼我扛得住。”
他雖然沒上過戰場,但他接的訓練向來是以上戰場為目的的。如今這點疼,比起那些鋼鐵訓練完全不算什麼。
顧拙按捺住心疼問他道:“有什麼覺?”
“現在有點麻。”謝凜了自己的小,“之前又疼又酸。”
比起剛醒來那會,他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原本已經開始下來的又開始變得結實,力氣也在一點一點回來。
顧拙幫他把上的水乾,“等會我給你按推拿一下。”
“那就不用了吧,怪麻煩的。”謝凜是知道自己昏迷期間阿拙給自己按了很多次的,他知道那個很費手。
“今天的按不一樣。”顧拙頭也不抬道:“我要給你鬆一下筋骨。”
什麼意思?
謝凜有點懵。
顧拙抬頭看了他一眼,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幫助你恢復的方式。”
推拿本就是中醫的療法之一,只是因為不是男人,在力氣上總有所不足,所以大多數況下是不用這一招的。
但是放到謝凜上又不一樣了。
一刻鐘後,顧拙坐到謝凜背上,手下開始發力——
“啊……”謝凜沒有準備,忍不住從口中溢位了一個音。
之後他就沒再,但只看他額頭的細汗和通紅的臉,就知道有多不好了。
一直到結束,謝凜才有些虛道:“你什麼時候會這一手的?”
跟昏迷那時候只是舒筋活骨的按不一樣,這次的按……他甚至有種自己被打碎重新重組了一遍的驚悚。
顧拙頓了頓道:“我自己研究出來的。”
但是卻是上輩子研究出來的,為的卻是顧大山。
和得了癌症的楊秀珍不同,顧大山並沒有什麼大病,他就是因為早年的勞累,進一定年齡之後開始迅速老化,各的暗傷都發了開來。
只是那時候,因為人生的失敗,父母對已經沒有了往日的信任。當提出為他們治療的時候,兩人本不信任,反倒更信任顧江幫他們聯絡的所謂的專家。
顧拙提出的所有治療方案都遭到了他們的反對,唯獨推拿,他們還願意接一二。
推拿對癌症沒太大用,但對顧大山的況卻是有很大改善的。
而剛好,這套推拿手法的主要功效便是調理機能以及活的。
於謝凜目前這種狀況,也是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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