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爽這話,謝凜都不稀罕回答。
顧拙有些無奈道:“程同志,你過來到底是幹什麼的?”覺得這人確實像謝凜說的那樣有點那啥……這來了這麼長時間,竟都沒有進主題。
去看站在椅後的葉姨,對方卻是一臉見怪不怪。
程英爽了鼻子,看向謝凜道:“鄭舒等會要過來,我過來跟你一起見。”
“你怎麼知道?”顧拙驚訝。
程英爽道:“他的隊伍裡有我爸派的人,提前給我遞了訊息。”說起這事他有些彆扭。這其實算得上是公私用了,但……老頭難得為自己破例一次,他倒是不好再去指責他。
說是鄭舒要來,結果都中午了,還是不見人影。
程英爽都耐不住想要回去吃飯了,鄭舒到了。
“正好,一起吃一口吧。”顧拙早就做好了飯,謝凜便招呼他道。
鄭舒這會也確實又累又,聞言也沒客氣,一屁就坐下了。
程英爽一怔,“那我也要在這邊吃,我給糧票。”
謝凜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倒是謝凜笑了笑道:“飯菜本來就準備了程同志的份。”
吃得差不多了,鄭舒抹了把臉開口道:“新線索有很多,但……有些蛋。”
什麼意思?
顧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個白揚威……”鄭舒了眉心道:“他母親死了,自殺的。”
啊?
“這事怎麼跟他母親扯上了關係?”程英爽一臉迷。
白揚威道:“白揚威被就近安排關押到了繁子鎮的派出所,隔天白揚威的母親就撐著病過來看他。母子倆當著我們的面進行的會面。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白母當天回去就上吊自殺了。”
“而白揚威則開口,說那土炸藥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別人拿給他,讓他丟進你們院子裡的。”
“他把白健仁說出來了?”程英爽驚訝。
顧拙和謝凜對視一眼,他們直覺事沒那麼簡單。
“他指控的不是白健仁,而是陳心婉。”鄭舒一臉沉痛道。
陳心婉?
顧拙都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這跟陳心婉有什麼關係?”不由問道。
“白揚威說……”鄭舒一臉荒唐道:“他說是陳心婉找到他,說只要他將炸藥包點燃扔進你們家,就會給他一百塊錢。他說陳心婉不滿謝凜你有了媳婦忘了娘,所以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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