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秀！”石秀玉抓著顧拙的手有些發抖，“我們敏敏，燒這個樣子會不會……會不會……我以前見過人家的孩子也是這樣燒得直打擺子，後來腦子就壞了。我們敏敏本來就……”
“放心吧，不會的，及時退燒就不會出現這種況。”顧拙道：“阿嬸你說的那種況，往往都是燒很長時間才會影響智力。”
石秀玉聞言並沒有鬆一口氣，“但是敏敏被我關了兩天，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燒的。”
關了兩天？
顧拙沒想到石秀玉居然能下這樣的狠心，蹙了蹙眉道：“這樣的話就要等人醒之後才知道了。”高明的中醫能過聞問切把出患者的腦部健康，雖然不是百分之百正確，但五六是沒問題的。
當然也能做到這一點。
但是，要知道顧敏敏因為出的時候難產，大腦其實就到些許損傷的。
所以這會憑脈象，顧拙很難分辨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更何況，大腦本就是中最的部件。
石秀玉的臉霎時白了，顧家其他人的臉也不好。
本來顧敏敏的腦子就不怎麼好使，要是再……不是更拖累他們？
看出石秀玉的擔心，顧拙嘆了口氣道：“我先給針灸降一降溫吧，不過針灸降溫的療效很短，你們最好快點找到高粱酒給，用薑片給手心腳心以及脖頸。”
“真是多謝了！”石秀玉連忙道。
也聽人說了，七秀針灸特別厲害，不過行針似乎很費力，日常是能吃藥好就不給針灸的。
為了弄到高粱酒，顧家一家人都跑出去了，到時留了顧拙一個人在顧敏的房裡。
針灸的療效很快，顧敏的溫一下子便降了下去。顧拙在一旁等得有些無聊，便開始打量屋裡的裝飾。
顧敏的房間不算大，約莫十來個平方米，畢竟家裡三個家的哥哥，還有那麼多侄子侄。事實上能夠有一個獨立的房間而不是和父母住在一起，就已經看得出寵了。
雖然小，但這房間卻是五臟俱全，櫃、寫字檯，床，還有一面鏡子——這年頭的鏡子可不像後世那樣普遍。
還有顧敏的床單背面，花都很新，更不要說是補丁了。
“……顧拙？”卻在這時，顧敏的聲音響起。
顧拙抬眼看過去，淡淡道：“醒了？”
顧敏下意識想要起，然後就發現自己上扎滿了針。
一驚，“我姆媽呢？”
“你進角倒是快。”顧拙頗有些諷刺道。
顧敏抿道：“我一直都這樣。”
看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要是要再說一次，當初我是真的打算救你兒的，但我醒來的時候，你兒就已經‘失蹤’了，我只是裝作相信了謝衝的謊言。倒是謝凜的世上，我有點私心，但我也是真的覺得植人醒來的機率不高，我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還有你父母，要是按著我的本意，我肯定是要報復一番的。若非是看在你的面上，我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他們。但是你兩個姐姐我有好好關照們，們問我借錢，我也從來沒有過二話。”
“我的確不是個好人，但我也沒壞到你想的那個地步。”
“別說你的兒並不是我真正的兒，即便真的是我的兒，我也會選擇那樣做的。死人需要公道本來就是人類的臆想，利益才是永恆的。”
顧拙打量著眼前這個人，比起初次見面，上的傲氣了許多，原本有些浮躁的，如今似乎也沉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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