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還能不知道？”顧敏翻了個白眼道：“我現在雖然用的是顧敏敏的腦子，但隻影響我的智商，不影響我的商。”
顧拙：“……我倒覺得你這人本的商堪憂。”
“你倒是先反省反省自己再來說我。”顧敏都被氣笑了，“你有著那樣的才能，結果卻淪落到去當保姆，你覺得你的商高？”
“你只是看了一本小說，又怎知自己看到的是全部呢？”顧拙淡淡道。
顧敏在發現顧敏是那樣的天才之後早有這種意識了，但是……
“你這個人……是不是心理上也有問題？”以前看書的時候就覺得了，“付出型人格？”
顧拙瞥了一眼，這人在試圖跟自己攀？
顧敏了脖子，顧拙好像看出的想法了。
——又不傻，既然顧拙是有價值的人脈，當然要想辦法好了。
除了謝凜之外，顧拙其實不介意空心病的事被別人知道。只是旁人不問，也不會主去說。
上輩子萌萌也好，媽媽英姐也好，其實都知道有這個病。
反正，也沒有人能利用空心病對做什麼。
“不是哦。”顧拙淡淡道：“你應該聽說過空心病？”要是沒聽說過就算了，對旁人可沒有對謝凜的耐心。
只要不被對方誤會是付出型人格就可以了。
“……空心病！？”顧敏大驚，“可我用你的並沒有用出問題啊。”
“因為空心病本來就是一種特殊的心理疾病，就我猜測，其他心理疾病如憂鬱症這些，多多會反到軀上，但空心病不會，所以我們也沒有什麼對症的藥。”顧拙難得多說了幾句。
顧敏有點回不過神。
真新鮮吶，一個五十年代出生的人，居然得了空心病。
“你好時髦啊。”忍不住嘆道。
顧拙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手將他上的針一一拔出。
“還以為你是到了什麼打擊，如今看來，似乎沒什麼影響。”不鹹不淡道。
顧敏聞言神一暗，又很快振作起來道：“別小看我，我過的挫折絕對不比你的。”
知道是說自己原，顧拙冷笑道：“你是死了丈夫還是死了兒？”跟我比到的挫折……
顧敏一噎，“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個炮灰，怎麼那麼不好接近啊。明明是拉進關係的話，結果卻給出這個反應……
正在這時，石秀玉急匆匆跑回來，看到顧敏醒了，眼睛一亮，衝過來道：“敏敏你沒事吧？”
顧敏心中有些複雜，但還是笑著道：“姆媽我沒事了。”
見目清明言語清晰，不像是出什麼問題的樣子，石秀玉鬆了口氣，隨即拉著苦口婆心道：“敏敏，聽姆媽的話，把你那小小的病改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