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報沒那麼快收集到的。”鄭舒應了一聲,又道:“你說的這也確實是個方向,但是樊書娟在齊市待的時間太長了,有太多事件可能有的參與,這個篩查工作會極為龐大。”
“這種事不能怕麻煩。”謝凜將看完的資料放到一邊,“誰也不知道,齊市是不是隻有一個樊書娟。”
鄭舒默然。
頓了頓,他道:“不知道樊書娟會不會把白濤撂出來。”他跟謝凜當初在一個新兵營裡的,對對方算是有些瞭解。所以他很清楚,謝凜此番大周折,說到底意在把白濤徹底打下去。
謝凜輕輕抬眼,“會撂出來的。”
“你這麼有信心?”鄭舒驚訝。
謝凜扯了扯角,“樊書娟不信任江禮,但……你覺得會信任白濤?”
“可白濤的父母都是國黨人,他有脈優勢。”鄭舒皺眉。
“但他是在我黨的教育下長大的。”謝凜卻道:“哪怕白健仁和於錦繡會對他有所影響,但大環境的影響也是不可忽略的。”
“按著我的推測,樊書娟對白濤,不會比江禮更信任。”
鄭舒還是有些狐疑。
謝凜笑而不語。
白濤是怎樣的人?
他不知道旁人是怎麼看的,但就謝凜看,謹慎可以說是他上最大的特點了。他的一言一行中,幾乎都燒錄著這兩個字。
就像他說的那樣,以白濤的謹慎,他真的會對國黨有歸屬嗎?
不會的。
樊書娟之所以能讓白濤就範,恐怕唯一的依仗就是他的世。
只要白濤不想自己的世暴,就不敢跟對方撕破臉皮。
但是這是針對雙方都有用的把柄。
樊書娟也不會想要自己的份暴,能威脅白濤,白濤也能威脅到。
所以,這兩個人恐怕是互相牽制,互相勾心鬥角,一個想要徹底將對方拉到自己陣營,一個則是……白濤的想法大概是騎驢看唱本,要麼讓樊書娟安排他離開大陸,要麼徹底擺對方。
但是這兩條,一條都不容易。
第一條就不用說了,第二條……白濤不知道除了樊書娟之外,有多人知道他的世。大機率,國黨那邊是有相關記錄的。
所以,樊書娟將白濤撂出來不是一件難事,但……能不能真正給白濤定罪才是難事。
不過……
謝凜微微勾,他的目的到此,本也已經達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