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渡躍下馬車,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笑意只對南絮一人。
他走到南絮面前,寵溺地了的腦袋,“何需多言,區區南府,闖了便是。”
若不是祖父和父王將對付南家之事由大哥去辦,而大哥又尚未發話,昨日夜間,南家就該被烈火焚燒,人畜不留。
回京之後,他讓人去調查過,南家除了年的南仲,再無心思純良之人。
或許也可以這麼說,但凡有點良心的,早就被南家發賣了出去。
如今的南家滿府皆惡,死不足惜。
聽寧渡語氣狠戾,不似玩笑,南峰瞬間陷迷茫之中。
他暗暗攥手掌,視線在南絮和寧渡上來回遊走。
馬車之中的人竟不是寧世子,而是寧王府的二公子,南絮與他竟也有。
且瞧他們二人之間親無間的舉, 相識定然不止一日兩日。
難不傳言有誤,真正與南絮糾纏不清之人乃是寧二公子。
但不管是寧王世子還是寧二公子,二人皆是皇家子嗣,怠慢不得。
南峰上前半步,屈行禮:“下見過二公子,二公子蒞臨舍下可是有事吩咐。”
“吩咐不敢。”寧渡轉瞥了南峰一眼,雙眸似箭,冷戾而冰冷,“只不過是陪同阿絮,前來送禮罷了。”
南峰被他那一眼看得面大變,心下驚駭不已。
寧二公子一向溫潤有禮,是京中難得一見的翩翩公子。
可方才那一眼竟如同嗜狼,彷彿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一般。
南峰再次看去,卻見寧渡眼中笑意盈盈,彷彿剛才那一眼只是他的錯覺。
見南峰立在原地並未回話,寧渡笑問:“怎麼?南家可是不歡迎?”
“下不敢。”南峰側讓路,“請二公子和肖世子妃府上座。”
肖世子妃四個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為的是讓寧渡認清南絮已婚婦人的份。
可寧渡並未在意,就那麼牽著南絮的手毫不避諱地了南家大門。
南絮沒在前廳停留,而是腳步不停地來到南仲所在的院落。
守在門口的丫鬟看清來人剛想呼喊,南絮冷冷瞪了一眼,那丫鬟才怯怯地退到一旁。
房門閉,裡頭沒有半點聲響傳出。
南絮站在門口,抬起的手頓在半空,卻遲遲沒有敲門。
說實話,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南仲,畢竟是死了他的親生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