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拾遺》端陽宴賈後召見,鳴鸞閣裴妍送禮 端陽……(2)

作者:五醍漿·11個月前

張寔停了停,見張茂眉頭微皺,一臉不以為然,顯然沒聽進去,不勸道:“你啊,一直不開竅怎麼行!是該與你娶妻納妾了!這些年阿耶一直留心你的婚事,但總怕高不低不就,委屈了你。今次阿耶得勝還朝,咱張家起勢在即,與我家聯姻的人家只多不。說不得,阿弟今年就能娶到佳婦啦!”

張寔還嫌刺激他不夠,一大袖,出右手腕上的五長命縷,撥弄著鮮豔的穂道:“祝阿弟明年也能戴上,嗯?”

張茂俊眉微挑,白了兄長一眼,一刻也不想與他多待,回他道:“阿兄落座去吧,仔細一會同僚敬酒!”他自己卻腳步一轉,往凰樓外的河邊走去。

張寔問他去哪,他隨口道:“樓里人多氣悶,我外出散散。”

這一散,就到了離凰樓不遠的鳴鸞閣前。鳴鸞閣比凰樓形制略矮,只有兩層。帝后臣工在凰樓裡與民同樂,王孫貴胄家的眷則多在鳴鸞閣裡自在賞景。

張茂不自覺地在閣前停下步子。

二樓臺上,有兩個佳人正舉著便面嬉鬧賞景,雖戴著冪離,張茂卻還是一眼認出了們。不是裴妍姊妹,又是何人?尤其裴妍,似乎不用言語,張茂僅憑一眼就能認出來。

初夏的暖照著佳人如雪的面紗,紗布上繡有金線,與天相和,閃著瑩瑩金,好似夜空裡撲閃的流螢。

張茂覺得,即便是剛才了十二花釵的皇后娘娘,都沒有裴妍來得耀眼奪目,彩照人!

裴妍與旁邊的裴妡笑鬧著,不經意間掃過樓下,卻見一服的張茂正站在樓底,愣愣地仰頭看著們發呆。開冪離一角與他招呼:“阿茂哥?你不在凰樓裡觀景,跑我們這作甚?”

張茂沒想被發現了,回過神來,衝一笑道:“樓裡酣飲正盛,我酒量不濟,出來醒酒。”

裴妍點頭,想到今日聽裴妡說的上黨傳來大勝的訊息,便預先祝賀他道:“聽聞張世叔得勝即將還朝,恭喜啦!”

潔淨的灑在佳人白的側臉上,張茂依稀可以看見那上面稚的茸,可極了。他心瞬間大好,綻開一抹笑,回道:“有勞元娘惦記!”

張茂素來臉若白玉,他一笑,有如嚴寒冰破,春回人間,擾一池綠水。

此時,河東公主,王清風、王和風姊妹亦聞聲而來,見到張郎一笑,諸皆俏臉微紅,拿便面遮了臉,躲在扇後地看。

裴妍不滿邊這些姊妹,每次張茂出現的時候,裴妡也好,河東公主也罷,都像換了個人似的,矯造作得很。

恰此時,邊侍奉的容秋提醒:“郎不是有禮與張郎君?”

裴妍突然想起來,自己昨日編了兩條長命縷,裴憬一條,張茂一條。

有意無意地,就聽“哎呀”一聲,手上的便面猶如斷線的風箏,直直墜樓下,正正好落在張茂腳邊。

張茂不知底裡,順勢幫撿了,就聽裴妍道:“阿茂哥稍待,我這就下來拿。”言罷便要下樓。

裴妡一把拽住:“外面日頭毒得很,讓容秋去吧。”

裴妍卻道:“坐了半晌,正好活。”

此時,河裡的龍舟正行到了關鍵的時候,不管是樓上的王孫貴胄還是河邊的販夫走卒,眼珠子都盯著那兩艘打頭的舟子打轉,鮮有人關注到鳴鸞閣前的靜。

周圍是一浪高過一浪的好聲,裴妍下得樓來,卻見張茂毫未關注後的河面,反而一手捧著剛剛撿起的便面,一手細細描摹其上曲折的忍冬紋。

裴妍有些臉紅,這便面是慣常用的,上面的紋路則是和容秋一起玩鬧時畫的,歪歪扭扭的,可醜了。

“聽阿兄說,阿茂哥擅丹青。你若得閒,幫我也畫幅扇面可好?”

張茂文武全才,他的書房裡有自己手繪的蘆葦竹鳥,叔父看了都誇好。

張茂將便面雙手奉還,點頭應道:“我前幾日剛得了幾幅,你若喜歡,回府後就人給你送去。”

西

穿

便

退

使

便

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