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拾遺》情知已被山遮斷,頻倚闌干不自由 情知……(2)

作者:五醍漿·11個月前

司馬毗卻道:“我在元娘窗外曾安排親衛,卻被輕易迷暈。”

邊的部曲遞上一方掌大的布巾帕。司馬毗舉起帕子,道:“其上染有迷藥。能近作戰,而不被發現,可見賊人必在府中潛伏多時。胡人長相異於漢人,如何能瞞天過海,避人耳目?”

孟觀挑眉:“世子的意思,主謀另有他人?”

司馬毗握拳不語。他懷疑是張茂所為。可這話,他如何能在司馬穎和孟觀面前說得?自己的人被敵搶走,還捎帶上了都王的兒子,他還要臉不要?

此時,有部曲上來稟報,道在城北發現賊寇蹤跡。

都王趕命公師藩點兵去救人。

孟觀趁機道:“某從宛城亦帶來十數重甲護衛,皆是宿衛軍中好手,可隨將軍同去。”

都王點頭。這個時候,他恨不能調集天下兵馬,誰還嫌人多?

於是孟觀匆匆離席,下去佈置。

司馬毗卻跟了上去,藉口道:“小王素來仰慕將軍,可惜一直未能當面。今日可有幸討教一二?”

孟觀從容一笑,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於是他大方地延請司馬毗來客室閒坐。自己則讓子吩咐從人去後衙馬場尋公師藩,將重甲之士一應付。而後,親自烹茶,與司馬毗敘話,談得興起,還帶他室,挑了幾本有批註的兵書與他帶回。

待司馬毗出了客室,兩個部曲迅速圍上來,朝他搖了搖頭。司馬毗轉看向孟觀的住,微微蹙眉,莫非是他想多了?

孟觀曾是賈后心腹,因此與都王談不上多親厚。此次賈后伏誅,孟觀因領兵在外,未被清算。趙王為拉攏他,還進他為安南將軍,許他駐兵宛城,又讓他都督河北諸軍事,以牽制北面的都王。

是以,這次司馬毗大婚,都王也禮節地向他發了請柬,本以為他不會來,沒想到孟觀卻早早就趕到了鄴城。這讓都王和司馬毗都很意外。只是不知這背後,究竟是趙王授意,還是他另有打算。

“其間可有他人進出?”

“偌大院子小人都找過,並無他人。孟將軍只有一個侍奉。”那部曲搖頭,片刻,突然想起什麼,又道:“小人進來時,恰遇見十數重甲之士隨公師將軍出府!”

司馬毗一凜,不狐疑。重甲之士,顧名思義,披雙重甲冑,連脖頸都有護擋住,只一雙眼睛在外面。對敵時,連坐騎都全副武裝,可謂刀槍不,是衝鋒陷陣的排頭兵。

可細想之下,他又直覺不可能。一件普通的兩當鎧就已重達十數斤,若是鐵扎甲則更重。重甲的重量更是倍之。他想起裴妍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和骨頭架子似的細胳膊細,即便穿上了,也走不路。他搖頭,怪自己多想,不再遲疑,迅速點了心腹往城北探看。

一個時辰後,鄴城西郊。

北地夏天頗長,已是酉時三刻,還沒有暗下來的意思。

就著絢爛的夕,裴妍跟著半夏以及接應的從人,沿著漳水邊一路疾馳。此時,裴妍無比念自己那已經逝去的祖母。若非一力堅持,和裴妡不可能有這麼湛的馬。老夫人到底是經過世的,那麼早就知道未雨綢繆!

“元娘,前面就到啦!”半夏爽朗地一揚馬鞭,指著前方一間不起眼的田舍道。起初不太喜歡裴妍,覺得這個小郎妖妖的,與二郎很不般配。可是這兩天下來才發現,元娘是個極好的人,不矯,做事也利落,看漸漸順眼起來。

裴妍順著半夏的指示看去,一眼便認出茅舍邊等著的兩個人影——容秋與聽雨!

“元娘!是元娘嗎?”等候多時的容秋也看到了們,激地跑出來接應。

裴妍加上前,在容秋邊勒馬停住。顧不得甲冑在,下了馬扔了頭盔就與容秋抱在一起。這些天的委屈忍,似找到了出口似的,眼淚重又在眶裡打轉。

容秋眼中也是淚意漣漣,拍著亮甲的後背,溫聲安:“好了,元娘不怕,都過去了,我們逃出來了啊!”

裴妍只抱著不語。在心裡,見到容秋就好似見到了家人。

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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