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是做爸爸了,還是不靠譜。
不過他現在懂得無本生意了,也不從店鋪中拿錢了。
早上去店鋪看看,中午去芝麻胡同上班。
衚衕的供銷社,現在就想把棒梗開除,棒梗對顧客的態度很不好,天天請假。
現在就差一個機會就給棒梗開除了。
這不棒梗去單位上了一會,就請假。
不給棒梗批假,他就去找顧客吵架。
現在的供銷社和以前可不一樣了。
現在市場上的產品多了起來,供銷社沒有那麼吃香了。
棒梗下午四點多,坐著電三,朝著門頭那邊走去,準備再玩兩盤。
棒梗這小子瞅見角落臺水果機玩的人走了,他眼珠子一轉,就坐過去了。
他不知道,今天盯梢的混混換人了,老大怕自己的兄弟錢,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兄弟,從外面弄了一個生面在這。
棒梗看著幾個混混,出去吹牛菸去了,他練的從兜掏出早備好的紙片兒,拿魚線拴著,塞進投幣口裡頭。
來回一扽,叮噹、叮噹,是讓他搗鼓出“無限錢”的招兒來。
盯梢的生面孔都看在眼中,他沒出聲,也明白了這個事,看著棒梗的服長相,他出去給老大打電話去了。
要說棒梗,今天的手氣真不錯。
現在盈利大概有兩百多了。
正呢,角都快咧到耳子了。
結果沒得意幾分鐘,後脖領子猛地一——被人薅起來了。
回頭一看,仨人堵在後,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為首那個疤瘌眼,胳膊上青筋繃著,冷笑一聲:“嘿,小嘎奔兒的,膽兒啊?拿我們這兒當自個家印票子呢?”
棒梗肚子立馬轉筋,還:“我……我沒……我就玩兩把……”
“玩兩把?”旁邊一個塌鼻樑的抄起掃帚就,“你這是砸我們飯碗!懂不懂規矩?”
“拉出去,我這還要做生意!”老大抱拳對著眾人說道:“這小子不規矩,用了手段,你們繼續!”
說著就把棒梗弄出去了,棒梗大也不行,被人架著去了不遠的一個院子中,人給棒梗吊起來了。
棒梗就看一人拿著一個掃帚進來了。
那掃帚可不是乾淨玩意兒,前頭沾著黃不拉幾的穢,一子茅房味兒直衝腦門。
下放的時候,棒梗有這個方面的經驗,這讓他回憶起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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