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燕癟了癟,本來相同程俊涵開玩笑,可嫣兒不肯,他也只好老老實實地說了:“其實你也不用擔心,只是靜萱公主有喜了。”
“有……有喜了!”恰好許小莫從屋外同方子平一齊進來,坐於旁邊的南宮蕭安看到這一幕,本來還替程俊涵和婭萱公主二人高興,可瞬間臉就落了下來。
他自然是知曉最近許小莫同方子平二人走得太近,難怪今日一早他想同許小莫一齊用早膳的時候,禪房沒有的人影,原來是同方子平出去了。
程俊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驚喜到了,神呆愣了一下,在許小莫一唸叨後,頓時就反映了過來,心花怒放。
“靖燕,你說的可是真的?婭萱真的是有喜了?”程俊涵太激,怕自己聽錯了,又忍不住走上前來,朝著白靖燕又問了一遍。
白靖燕笑著點了點頭,自然是應聲下來,道:“的確是有喜了,已經有兩個月了。只是喝了烈酒,導致肚中胎兒有些反應,並沒有什麼大礙,稍後我為開幾副安胎藥就可以了。”
這可是天大的喜訊,程俊涵在聽聞之後,二話不說就朝著室走去。武嫣兒也滿心歡喜的跟隨過去,其餘人則留在外面,並沒有進去打擾。
畢竟許小莫這一聲香味天國寺已經夠得罪佛祖了,要是這個時候自己再進去,導致婭萱公主害喜的厲害,那可就不好了。
而淨玄主持聽聞後,十指合一,笑著道了一聲‘阿彌陀佛’,也就隨之退了下去。
許小莫在這裡也幫不到什麼忙,確定婭萱公主醒來之後,也就大三回去。
本來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回去,可南宮蕭安不知道哪筋不對勁,非要讓許小莫送他回去。
沒有辦法,人家是傷員,又陪著自己千里迢迢地來到天國寺,自然是不好不照顧著他的意願,也就攙扶著南宮蕭安回了禪房。
本來方子平打算將許小莫給送回去,可突然憑空出現了南宮蕭安,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失落地目送著二人離開了。
許小莫同南宮蕭安二人走了一段路程之後,本來南宮蕭安和許小莫的禪房隔著一段距離,方向也不在一。
可走到一半,南宮蕭安非要改另一條道走。這一條道不是別的,就是朝著許小莫禪房走去的。
“蕭安,你的禪房不走這裡。”許小莫以為是南宮蕭安突然又什麼奇想,怕他走錯了路,忍不住提醒了起來。
可南宮蕭安聽在心裡很不悅,許小莫同方子平出去就算了,今日二人還結伴回來,看在南宮蕭安的心裡酸溜溜的。
他可不能夠再放任此事不管,要是再這麼下去的話,只怕是自己的媳婦都要跟別人跑了,他還什麼都不知呢!
南宮蕭安悶著頭往前而去,不一會就走到了許小莫的禪房,他直接將房門給開啟,自己就走了進去。
其他地方他也不待著,就朝著許小莫的床榻上一躺,隨後一也不,十足像個無賴。
看著南宮蕭安忽然闖自己的房中,往自己的床榻上躺著也不,許小莫連忙上前就要將他拉起來,這要是讓外人看見,那是不好啊!
本來許小莫念著方才南宮蕭安氣沖沖的往回走,肯定是心有不順的地方,也就著聲靠近南宮蕭安道:“蕭安,這是我的屋子,你走錯了。你起來好不好,要是要寺廟的人知曉你在這裡,傳出去可是要多不好?”
多不好是有多不好,南宮蕭安背對著許小莫,被許小莫的一番話氣得是面發青,他就知道許小莫的心裡對那個方子平還念念不忘。
自己可是許小莫的心上人,就算是傳出去又怎麼樣,那不正好告知天下,讓方子平那個混蛋離他的準媳婦要多遠有多遠!
見南宮蕭安始終是背對著自己不說話,許小莫又忍不住說道:“那你想怎麼樣才能夠離開?”
其實許小莫也是為了自己和南宮蕭安的未來著想,本來皇上現在已經不待見他們二人,要是在這個時候自己和南宮蕭安傳一些不好的訊息到了民間,還不知皇上會怎麼想他們二人。
可南宮蕭安並不知道許小莫所擔憂的事,氣呼呼地不願在聽解釋,直接怒喊道:“別說了,我要歇息!”
他將旁邊的錦被裹在自己的上,也就裝出一副要睡覺的模樣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