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回首看過去的時候,程俊涵二人也看到了許小莫和方子平他們,對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不由到有些意外。
“郡主和方大人怎麼會在這裡?”程俊涵攙扶著婭萱公主走到他們二人面前,目看向了旁邊的烤全羊。
方子平站起後,將地上許小莫服了起來,一邊拿起碗筷,將烤全羊上的一一割下給他們二人品嚐,一邊解釋著說:“我見今日天不錯,恰好學了個新烤全羊的法子,郡主有無事,我二人就過來。”
他說著,就將手中已經割好羊的盤子替到程俊涵的手中,二人自然是絡地接了過來。
四人一同坐下,許小莫忽然問道:“你們兩個小夫妻怎麼會好端端的跑到這裡來?”
程俊涵看了一眼旁的婭萱公主,暫且止住了手中的竹筷,並說道:“我們也是在寺廟閒來無事,為此就出來走走看看。聽聞寺廟的主持說,此山下景宜人,我二人就過來瞧瞧。”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許小莫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在方子平帶領下來到此的時候,道路有點崎嶇和窄小,為此不是很方便行走。
若非是知曉此地之人,恐怕還真不能夠走到這裡來。
問問也是好奇,許小莫將自己旁酒罈的酒水到了一杯,替給了婭萱公主,並笑著說道:“公主,你快嚐嚐這個酒怎麼樣?”
婭萱公主好奇地蹙眉,低垂下首,隨著許小莫所說,將鼻子靠近酒壺,輕輕嗅了下,酒的氣味沖人。這若是給大梁人聞到的話,定然是不會喜歡這種酒水,可婭萱公主畢竟是匈奴人。
聞到這悉的酒香味,當即就面出驚喜之,滿懷笑意的攥著酒壺道:“這不正是我們匈奴的烈酒麼?”
婭萱公主興高采烈的笑著,當即就豪爽地將酒壺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能後在大梁這種地方,喝到來自家鄉的烈酒,對於婭萱公主也算是上是一種莫名的思鄉懷。
眾人飲完杯中的酒水之後,程俊涵也品嚐了一口烤羊,的確是滋味同大梁的烤全羊完全不同,當即讚歎不已。
婭萱公主也是饞,聽聞味道不錯後,放下手中的酒壺,拿起程俊涵用的筷子,夾起一塊烤羊就要送口中。
然而還沒有等將烤羊服下,突然聞到烤羊上一羊羶味兒,本來在百種香料的塗抹下,加之燒烤味,這種味道幾乎是已經吃不到了。
可婭萱公主就要送口中的時候,忽然到一陣羊羶味兒,當即就覺得心裡難。筷子沒拿住,自己一人就轉走到小樹旁,扶著樹幹不停的嘔吐了起來,連方才喝下的酒水也嘔吐了出來。
這可就將許小莫等人給嚇壞了,他們那裡還顧得上什麼烤全羊,連忙就上前去檢視婭萱公主到底是怎麼一個況。
可眾人面面相覷,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婭萱公主一直在不停的嘔吐,吐了好些會,整個人也虛的不行。
還不等開口說幾句話,好讓許小莫等人確定的況,婭萱公主眼前一黑,子無力地暈倒了過去。
這下就把眾人給嚇壞了,程俊涵連忙就抱起了婭萱公主,朝著前方的小道狂奔而去。
白靖燕就在寺廟之中,他好讓白靖燕檢視一下,雅萱到底是怎麼回事,人怎麼無緣無故就暈倒了過去。
許小莫和方子平二人簡單的理了下後面的事,讓車伕暫且將東西全部收拾好帶回去,其他以後再說。
代完了之後,二人就跟隨上了白靖燕的步伐,朝著天國寺狂奔而去。
等許小莫和方子平二人到的時候,白靖燕已經為靜婭公主診治好了,正從禪房走了出來。
淨玄主持得知跟隨許小莫而來有人出了事,也就趕了過來,恰好在禪房的門前同許小莫和方子平二人面。
“靖燕,婭萱到底是怎麼了?”程俊涵擔憂自己的妻子,“人怎麼無緣無故就暈了過去了?”
白靖燕稍稍舒了口氣,拍了拍程俊涵的肩膀,忽然笑了起來:“你不用擔心,沒有什麼大礙。”
“沒有什麼大礙,可人怎麼說也是暈了過去啊!”見白靖燕非但沒有面難,卻還笑了起來,讓程俊涵更是擔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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