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杯盞汙濁的水,武嫣兒忍不住皺起了眉,嫌棄地瞪了眼白靖燕,眼神彷彿是在質問著他,是不是活得有些不耐煩了。
白靖燕笑了下,規規矩矩地將杯盞收了回來,可是沒有膽量敢再去惹武嫣兒。
許小莫好奇地問道:“小郎中,你這是幹什麼?”
被這麼一問,白靖燕反而得意地一笑,將手中的杯盞在許小莫的面前晃了晃,道:“郡主,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我其實也就是好奇,想看看這水到底有沒有問題。”
他說著,就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將瓶塞出去,朝著瓷杯滴了一地。隨後,他輕輕地搖晃了下杯中的。
沒過多久,就見杯中的水慢慢地變了青藍。
看著白靖燕神一變,許小莫也料到這田裡澆灌莊稼的水是有問題。
“郡主,這水經過我的檢驗,水中卻含毒。”白靖燕正道。
許小莫蹙著眉,澆灌莊稼的水若是有毒的話,那麼莊稼不應該早早全部都死了,為何還能夠再次生機盎然?
這點許小莫沒有想明白,還是帶著白靖燕朝著莊稼地裡的水庫而去。要是這裡的水有問題,那麼就說明水庫的水也有問題。
當他們來到莊稼地裡的水庫,據白靖燕的察驗得知,這水源的確是有問題,含有毒素。
從水庫的守衛得知,這些水其實都是會流向後面的底下水,可就是水井。可偏偏就奇怪在這裡,只不過是從田間流過,為何到了地下水的時候,卻又都變了無毒的鹹水。
眼看著天不早,眾人也就沒有繼續在外面耽擱,也就回去了。
經過整整一日的忙碌,加之瓊洲的災撲朔迷離,誰都沒有閒雅緻再去遊玩,紛紛回到了各自的屋中養蓄銳,打算明日再繼續調查線索。
許小莫幾乎癱地躺在床榻上,雙眼著天花板發呆。忽然門嘎吱一聲響,將所有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見舞從外面走了出來,許小莫問道:“這麼晚,你怎麼會還沒有歇息。”
說完,舞走得離自己進了,接著火,才發現舞的手中正抱著一隻白鴿。
舞回道:“郡主,將軍來信了。”
從鴿子的上拿到一個小竹筒,將裡面的信封拿了出來,替給許小莫。看著信件上的容,滿滿地都是南宮蕭安的思念,許小莫角輕輕上揚,泛起了一甜意。
也是讓南宮蕭安有心了,居然還寫了一封信來問自己。
而南洲那邊的蝗蟲災已經解決,全靠當地的一名大夫相了個法子,利用一種藥草的氣味放在田野點燃,不過一日的時間就全部消除。
當時南洲的況雖然嚴重,但是也不復雜。南宮蕭安查了幾日,原來可以正常引用的井水不知為何被人封堵起來,導致整個南洲沒有一點水。
後來南宮蕭安協同將士們將那個巨大的封口給鑿穿,井水也就通了,災也就得到了有效的解決。
心中還問及了許小莫這裡的況,只是瓊洲的況相對南洲而言要複雜的許多,更為撲朔迷離。防止南宮蕭安在南洲為自己擔憂,回信的時候許小莫也只是保平安,讓他無需為自己擔憂。
“主子說他會盡快將南洲的事務解決,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郡主就不用太擔心了。”舞見許小莫寫下回信後,反倒是沒有先前的喜悅,而是憂心忡忡地坐在那裡,聲安了幾句。
可許小莫卻搖了搖頭,也並不全是為了南宮蕭安而擔憂,不知為何,的心底總是有種莫名的不安,總覺得會有大事要發。
這種強烈的不安,讓稍稍冷靜下來就好了。
許小莫讓舞將信件寄出去後,就回去歇息,不必再管自己。見郡主如此固執,舞也就沒有再多說,抱著信鴿先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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