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莫來到了井口附近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將通往井口的泥土用小刀給挖出一塊,隨後放小盒子,打算帶回去給白靖燕看看,是否這其中有什麼問題。
他們在確定後面沒有人跟蹤後,許小莫和方子平二人悄悄潛白靖燕和武嫣兒二人所居住的客棧。
由於如今災鬧的人心惶惶,武嫣兒和白靖燕二人已經是住在此地最好的客棧了。可是沒有什麼人來,生意慘淡,住宿的環境也並沒有多好。
許小莫和方子平二人進去的時候,外面連個小二也沒有。還是方子平在櫃檯喊了半響,才算是將裡面睡著的掌櫃給喊了起來。
“掌櫃,你們店是否來了兩個客人?”方子平問道。
掌櫃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隨手就朝著二樓的方向指去,並說道:“二樓甲子間第一號。”
確定了武嫣兒和白靖燕二人的住後,許小莫和方子平無奈地走上了樓。在瓊洲如今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武嫣兒只覺得自己再這麼待下去,遲早整個人都要發黴了。
聽聞樓下來人,一想定然是許小莫他們。這開啟門一瞧,正好就撞見了,可把武嫣兒給開心得不行。
“郡主,都已經過了多日了,也沒有見你過來,可是把嫣兒我給想死了。”武嫣兒嘟著,埋怨地朝著旁邊的白靖燕瞪了一眼。
倒也不知討厭白靖燕,主要武嫣兒這按捺不住的子,實在是想跟在許小莫的後查案子。
那日許小莫讓他們連夜離開,自己是一萬個不願,可都是白靖燕那個膽小鬼,居然一口答應了許小莫的邀請,甚至還趁著不注意的時候將給打暈給帶來了客棧。
為了此事,白靖燕和武嫣兒二人可爭執了不日子。
許小莫寵溺一笑,就知道那日白靖燕朝著武嫣兒後背襲,肯定要被武嫣兒狠狠地念叨好些日子,這不就來了麼?
白靖燕可憐地著許小莫,希許小莫能夠出事幫幫自己,哪知許小莫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無奈能為力。
他坐下子,無奈地長嘆了口氣,道:“好了,你們也不要再繼續爭執下去了。小郎中,我這幾日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肯定是這莊稼水道的流向出了問題,你快幫我瞧瞧。”
說著,許小莫從懷中拿出了好幾個盒子,全部整齊劃一地擺放在白靖燕的面前。
看著擺放好盒子,小郎中一下子是犯了難,哀怨了一聲道:“怎麼這麼多哪!”
看著那足足有四個樣本,白靖燕正想立刻奪門而出,逃之夭夭。可武嫣兒怎麼可能會放過他,一手領主他的後領,將整個人朝著後面一拽,死死地按在了座椅上。
“白靖燕,今日你就算是不察驗,都要給我察驗出來,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武嫣兒正愁著那日一子的仇還沒有報,如今自己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是絕對不會放過白靖燕!
無奈之下,白靖燕用了半響的時間,最後鎖定在一個盒子的泥土,神凝重。
見他半響都不說話,許小莫忍不住催促了起來,道:“我說小郎中,你能不能給我點反應,別總在那裡一個人發呆啊。”
白靖燕回過神來,他神凝重地注視著許小莫,道:“郡主,我方才從這一罐泥土中,察驗到有兩個蟲卵。”他說著,就將最右邊的盒子推到了許小莫的面前,繼而又道,“我估計水源從有毒,到了井變鹹水,可能就同這兩個蟲卵有問題。”
一聽到蟲卵,許小莫和方子平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你說得可是苗疆的蠱毒?”
白靖燕凝重地點頭應聲道:“的確不假,我覺得這個蠱毒極有可能同你們那日在山發現的死有關。只是這個蟲卵到底是何,有什麼作用,我還需要你們給我兩天的時間好好研究。”
沒想到白靖燕對苗疆的蠱毒也有如此瞭解,許小莫也算是稍稍放心下。之後同武嫣兒等人用完晚膳之後,許小莫和方子平二人才算是離開,臨行前,許小莫還囑咐白靖燕務必要在最快的時間,將這蠱毒察驗查來到底是何。
回到了住後,許小莫剛坐下來,何江就一臉神秘的湊了上來,笑嘻嘻地說道:“郡主,有件事小的要向你彙報。”
許小莫累得不行,也只是按著太,語氣疲憊地說道:“有什麼你直說就是了,何必同我賣關子?”
何江笑道:“此事可是有關知府的重大發現,要是小的說了,能否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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