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袖下,許小莫握拳。到底還是晚了一步,看來如今他們只能夠想辦法拼出去了。
南宮蕭安神嚴肅,注視著對面的國師,深邃的眼眸中暗藏著陣陣殺意。
他覺得奇怪,自己離開的時候,明明令人將其關押在天牢中,可國師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苗王疑不解,他看向兩邊的國師,怎麼好端端會出現兩個國師,樣貌沒有多大的差異,也分不出哪個才是真國師。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苗王面嚴肅。
晚宴這種場合,忽然出現了兩名國師,還都長得一模一樣,連自己也分不清哪個是真是假。按照他所想,坐在席位上應該是真國師,可忽然闖進來的國師又會是何人?
在場的文武百對於這突然上演的一幕,也是不著頭腦。
國師見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指向南宮蕭安便道:“苗王,此人乃是假冒的國師。苗王你若是不相信,大可命人將他臉上的人皮面揭開,那是就真相大白了。”
眾人驚呼了一聲,苗王也震驚地看向國師,神中出質疑。顯然對於國師所說的話半信半疑,對南宮蕭安生起了疑心。
白靖燕打算趁機混淆過去,不如就讓南宮蕭安繼續假裝國師,也是不錯的選擇。就在白靖燕打算上前同國師辯駁的時候,後的許小莫看出了他的意圖,從後方扯著他的袖,搖了搖頭,示意他莫要輕舉妄。
苗王見南宮蕭安遲遲不說話,莫非是做賊心虛,思慮片刻後,給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讓他們上前去檢查,看看是否當真如同那位國師所言。
侍衛會意,走上前來,就要將南宮蕭安給抓住。可南宮蕭安卻在此事開口道:“回稟苗王,為何苗王就偏偏斷定我乃是假國師。既然要查,那麼何不將大家一起檢視,否則怎麼知曉孰真孰假。”
許小莫了把汗,當真查起來,那麼南宮蕭安必然是假的。白靖燕所做的人皮面雖然能夠以假真,讓人看不出破綻,但是要真檢查的話,定然能夠看出端倪。
那時候他們的份自然而然就被揭穿,焦急之下,許小莫的目不經意地瞥到了對面的苗疆公主,見神鎮定地站在原地,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陡然心中生出一計。
算是明白了,南宮蕭安為何忽然要讓人兩邊都檢查,那是為了給爭取時間。
苗王對兩方皆是將信將疑,也就應允了南宮蕭安的要求,國師自然是不會拒絕,畢竟他可是真正的國師,並沒有什麼好怕。反而看向南宮蕭安等人這邊,冷笑了起來。
國師心中暗中發下毒誓,當日自己在大梁所到的屈辱,他定然要全部討回!
侍衛走過來,許小莫的目時不時地落在對面苗疆公主的上,目前大殿中所有人最關心的便是真假國師的份,自然就不會注意到自己,更不會注意到站在不遠的苗疆公主。
苗疆公主似乎是到許小莫的目,平靜的眼眸也與之相對視,步伐稍稍向前移,讓自己同許小莫的距離能夠更近些。
在侍衛靠近來的一剎那,許小莫看準時機,趁著眾人不備,攥著手中的龍鬚刀也就衝了出去。
許小莫也無心傷人,迎敵之時皆用刀背。苗王並非是惡人,只是關於國師真正的目的,他們始終沒有告知給苗王,為此在沒有將事全部解決清楚之前,並不想殺人。
侍衛們毫無防備,在許小莫輕鬆的幾招之下皆被打倒,讓出了一條小路,直接就讓來到了苗疆公主的面前。
眸冷寒,眼底充斥著殺意,冰冷的刀刃架在苗疆公主的頸部。
誰都被這突然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苗王張地從席位上跑了過來,憤怒地指著許小莫怒道:“你們這些冒牌貨到底想幹什麼?趕快將本王的妹妹放了,否則本王絕對不會讓你們活著走出苗疆!”
他憤然的語氣中,字字鏗鏘有力,充滿了怒氣。蹙的眉間,湧現著為王者的肅立和殺氣,相比之前溫和的苗王,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隨著苗王這一聲怒吼,殿外的侍衛不斷地湧進來,將手中的兵指向南宮蕭安和許小莫兩邊。
國師得意洋洋,居然不打自招,著實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