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苗王,你定然是不會想到,這些人乃是大梁人。其中有一人還是大梁的將軍,還有一人乃是大梁的郡主。他們將本國師囚起來,為了就是潛苗疆!”
一聽到大梁人,苗王心下的怒氣更甚。原來自己還想能夠同大梁人好結盟,可這些大梁人不私自闖他們苗疆的境界,甚至將他的妹妹給綁了起來。
是這兩點,他都無法原諒。
許小莫也心知事到了這一地步,他們已經沒有挽回局面的可能,道:“苗王,闖苗疆實屬迫不得已。我知曉你在氣頭上,我也並不想對公主做什麼,只要你放我們安全離開此,我自然會放了公主。”
“苗疆你們既然來了,莫要想著能夠離開此。”苗王被徹底激怒了,可見苗疆公主對他的重要。
許小莫也絕不退讓,冷聲道:“我們其中有一人不能夠或者離開苗疆,那麼到時候苗王就等著給苗疆公主收吧!”
聲凌厲,冰冷的龍鬚刀在苗疆公主的頸部又近了一分。而之前還鎮定自若的苗疆公主,此刻也是嚇得花容失,驚呼道:“皇兄,你就讓他們走吧!皇兄,妹妹不想離開你!”
隨著苗疆公主驚嚇而惶恐的呼喚,讓著本來就鐵了心要將他們全部趕盡殺絕的苗王,心又了下來。為了登上苗王之位,他看著父王的孩子,自己的親兄弟們互相殘殺,最終唯獨只有妹妹陪伴在自己的邊。
如今他邊的之前,只有這父皇和母后臨死前託付給他的妹妹,他怎麼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妹妹死去呢?
苗王哽咽了,兇狠地目也了下來,可還是惡狠狠地瞪著許小莫,生怕手中的刀刃真將妹妹給傷害了。
“本王答應放你們走,你們出了大殿就將本王的妹妹放開,本王也自然不會為難你們。只是你們要是敢一汗,本王定要你們整個大梁給陪葬!”苗王咬牙切齒地說著,憎恨地目怒視著許小莫。
看到苗王張擔憂的神,哭泣的苗疆公主也有了些容,的眼底有一抹愧疚劃過。並不想來騙皇兄,只是假國師和神醫雖是大梁人,但是到底沒有做過害了大梁的事,反而救了整個苗疆。
並不想皇兄因一時的憤怒,而做了錯事,到時候追悔莫及。
國師見苗王真要將許小莫等人給放了,也有點著急,連忙出聲阻攔道:“苗王,決然不能夠將他們給放了。若是將他們在手中,那麼我們還能夠同大梁進行談判。”
要知曉是南宮蕭安一人在大梁的地位就何等的榮耀,更何況如今加上了個郡主,那麼他們所談判的籌碼就更多了。
苗王不出聲,給邊的侍衛使了個眼,命令他們暫且退下。而侍衛會意後,手中仍然拿著力氣,可人都紛紛朝著後方退去,給許小莫和南宮蕭安眾人讓出了一條道路。
許小莫張地看了眼南宮蕭安,挾持著苗疆公主緩緩地朝著殿外走去。
可就在此時,國師冷笑地聲音傳到許小莫的耳畔,道:“南宮將軍、許郡主,我勸你們還是儘快將苗疆公主給放了,那麼被我扣押住的程公子及婭萱公主還有些生還的危急,否則的話……”
聽到程俊涵和婭萱公主二人的名字,許小莫本該繼續往前直走的步伐忽然停頓住。
“你說什麼?你可敢再說一遍?”許小莫冷聲道。
國師笑得更加猖狂,“既然許郡主想在聽一遍,那麼本國師就說給你聽聽便是了。在從大梁回來的時候,本國師正好請程公子和婭萱公主過來坐坐,不知許郡主可有什麼意見?”
“你!”許小莫子向前傾去,手中的龍鬚刀也隨之放了下來。好在南宮蕭安等人將其攔住,才沒有讓許小莫衝到國師的面前。
“你這個卑鄙小人,我最好將俊涵和雅萱他們放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許小莫也是心慌了,想起之前自己所寄到瓊州的信,竟然沒有一封回信,那麼就說明定然是他們出事了。
見許小莫將苗疆公主給放下,一時大意,苗王趁著這個機會朝著侍衛打了個手勢,在最快的速度將苗疆公主給救了下去,而侍衛的兵刃將他們團團包圍,阻擋了他們的去路。
南宮蕭安也因為阻攔許小莫,而沒有機會將苗疆公主給抓住,錯失良機。
在苗王的命令下,許小莫一旬人被關押在天牢中不得釋放。可就在他們剛被關押的當夜,宮就發生了巨大的政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