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燕睜開自己睡眼朦朧的眼眸,他莫名冷笑了一聲,道:“公主不是在陪同武小姐挑選嫁妝,怎麼有閒逸致來到此?”
虧他也說的出口,這些日子武嫣兒為了整日鬱鬱寡歡,就是連飯菜都不願意進食,整個人消瘦了一圈。
前兩日還從丫鬟的口中得知,武嫣兒夜夜以淚洗面,可到了翌日,丫鬟們問及時,又卻隻字不提。
就是武嫣兒不說明原由,許小莫的心中也能夠猜的出來,到底是所為何事。
許小莫蹙著眉,冷聲道:“虧你能夠在這裡睡著,你可知曉嫣兒這些日子為了你日日寡歡,終日茶不思飯不想,這麼下去,整個人都要了。”
白靖燕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也不知曉有沒有將許小莫的話給聽了進去。
若是放在之前,許小莫氣急了,定然又是一個拳頭打上去,非要將白靖燕給打醒了。
可這次並沒有,許小莫深吸一口氣,想到嫣兒苦命的孩子,不由鼻尖一酸,竭力止住自己的哭泣,道:“我大可告訴你,後日就是嫣兒的婚期。早早就喜歡上你,你要是想讓嫁給中侍郎我也不說什麼,但是我能夠確定的是,嫣兒的心中一直都是你。”
話點到為止,有時候說再多也是徒勞無功。自己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如今只能夠看二人的造化了。
白靖燕仍然渾渾噩噩地坐在遠,沒有任何一多餘的反應,黯淡無神的眼眸中也沒有看到任何波瀾,也不知將自己地有沒有聽進去。
遲遲沒有任何反應,許小莫也懶得再等待下去,嫣兒那邊自己還要去看看。長袖一甩,奪門而出,臨走前讓趙青和孫雲將白靖燕帶下去好好洗漱一番,他還有兩日的時間好好思考,若是想通了,隨時都可以去找嫣兒。
嫣兒整日坐在窗扉前,著外面發呆,或許旁人不知曉在看什麼,可許小莫卻明白,所看的方向正是白靖燕醫館所在的地方。
可見在嫣兒的心裡,始終都在等待著白靖燕能夠來找自己。
得了安寧公主的命令,趙青和孫雲二人也不能夠閒著,連忙就隨其後的忙碌了起來,抬著人就走出了屋子。
白靖燕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任人擺佈,沒有任何掙扎的行。恰好讓趙青和孫雲二人,在最快的時間將其給收拾好了。
隨後二人又從新將白靖燕帶回屋子,讓他獨自坐在那裡發呆。隨後他們就去了南宮蕭安那兒,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給南宮蕭安回稟了一遍。
在得知後,南宮蕭安也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連續兩日,白靖燕在將軍府沒有折騰出任何靜。可他什麼都沒有吃,滴水未進,甚至眼睛都沒有合上好好休息過,仿若木頭人坐在那兒,一不。
眼看著明日就是武嫣兒的大婚之日,許小莫在那邊儘可能的安著武嫣兒,也就沒有來過將軍府,甚至連帶句話都沒有,或許已經徹底對白靖燕失頂了。
藉著月,南宮蕭安過來了,他輕輕地將窗扉開啟,藉著屋中忽明忽暗的火,他居然看見黑夜中,白靖燕一人在那裡抱頭痛哭。
此時,南宮蕭安的眉眼中現出了擔憂,白靖燕察覺來人後,倉皇地將自己的眼淚給乾。
南宮蕭安得知自己是唐突打擾,索將窗扉給合上,自己轉就打算悄然離去。
也是對苦命鴛鴦,明明互相惦念著,卻還要這麼互相折磨對方。如此又是何苦呢?
等南宮蕭安走出一段距離後,後的屋門忽然開啟,白靖燕從屋走了出來。
“南宮將軍,可否能夠請你留步。”白靖燕哽咽的聲從後傳來。
月靜寂,淡淡的月恍若輕紗,籠罩在小院之中。
南宮蕭安悄悄地將自己珍藏的好酒給拿了出來,他這段日子過得也不好。上次白靖燕在自己這裡喝的爛醉如泥,許小莫一氣之下命趙青和孫雲二人將將軍府的酒水全部給搬到公主府。
其中那些酒水有不是南宮蕭安私自珍藏,可也不好在未來媳婦的面前反駁,只能夠忍痛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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