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南宮蕭安卻是認真的想了一會,然後暫贊同的點頭:“嗯,也對,既然如此,那不如一起吃飯吧。”
說著便坐在了許小莫邊的位置上。
許小莫沒有再說什麼,怕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兩人沉默的吃著飯,沒有再說話,直到吃完了,下人收拾好,許小莫準備趕人的時候,南宮蕭安終於再次開口了,“現在皇上封你做了千總,你也算是有了份,以前自然是沒得比的,你……”
藉著燭火,他看著冷淡的面容,才繼續道:“你以後可還有什麼打算?是否還是準備回許府?”
“小莫從小在許府長大的,所有的一切也與許府有關,去軍營有閒雜的地位自然也是許府的原因。”不聲的垂著眸子,掩飾掉眼裡的緒,“回去與不回去,不過是時間問題。”
“你真的打算就這條樣在許府一輩子。”南宮蕭安莫名握了面前的茶盞,語氣有些灼灼。
“小莫本是許府的下人,這一輩子,自然也就這樣了,”依舊垂著眸子,“如果老天眷顧,小莫以後自然會珍惜機會的。”
南宮蕭安看著,知道不願再多說,索不再多問,兩人就這樣相對的坐著。
燭火幽微,夜風吹來,桃花清香,還帶著微微的春寒。
翌日:
許小莫正在院子裡看書,那邊陳管家便急匆匆的進來,見著許小莫便道:“許公子,外面尚書府來了人,似乎和許公子有關,現在正和將軍在書房呢,許公子你過去看看吧。”
許小莫一聽,心裡便猜到了是許中魁,立馬便朝著書房而去。
站在書房外,許小莫已經能夠聽清裡面略帶蒼老的聲音,看來自己猜得不錯。
深呼一口氣,斂了心神,心裡有了自己的計較,方才推門而。
“小莫啊。”許小莫才走進去,座位上的許中魁便起看著一男裝的許小莫,眼裡滿是熱絡,看得許小莫心中冷笑連連。
一旁的南宮蕭安安靜的坐著,看著許小莫的一舉一,沒想到只是恭敬的行禮道:“見過尚書大人。”
許中魁見此,滿意的笑了,忙將扶起來,“現在你也是皇上封的功臣了,怎麼能和以前相比呢,快起來快起來。”
直到許小莫起,許中魁方才轉頭看著坐上的南宮蕭安,再次說明了來意:“南宮將軍,你看這小莫原是我府上的人,現在既然回到了皇城,不如還是跟著我回尚書府吧,也免得打擾了將軍養傷。”
許中魁這一席話說得極為在理,本來以為事就這樣定了,沒想到南宮蕭安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然後緩緩含笑道,“怎麼會打擾呢?小莫是在府上照顧我的,談不上打擾二字。”
一席話,許中魁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也不太明白南宮蕭安的意思。
那邊的人似乎毫沒有發現許中魁的窘態,兀自品茶,就把他晾在一邊了。
其實說到底,雖然南宮蕭安年輕,但確實足夠令人害怕,他又是皇上極為看中的人,許中魁自然不敢輕易得罪,所以在得知許小莫要留在將軍府的時候,也沒有多說什麼,更沒有想過要來要人,只是昨晚許弋一番話說得在理,說許小莫未免被他人利用,所以得早些帶回尚書府才行,不然他也不會今天就過來要人。
本來這許小莫就是他尚書府的人,要回去也無可厚非,可現在,這南宮蕭安也不是好得罪的,只要他不開口,每人敢帶許小莫離開。
就這樣,書房裡靜靜的,那些整齊安放在檀木架上的書籍 似乎將這個房間的氣拉到了更低和肅然。
這個時候,一直在旁沉默的許小莫忽然開口了。
“將軍,許小莫有話要講。”
南宮蕭安停止喝茶的作看著幾步外的許小莫,目深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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