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蕭安將藥箱拿給了小郎中,在接下來兩個時辰的忙碌之後,許小莫的況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這就沒事了?”南宮蕭安見小郎中已經開始包紮傷口,擔憂還有其他地方沒有檢查好,忍不住問道。
小郎中搖了搖頭,笑著道:“這個你放心好了,我白……小郎中醫治的病,絕對不會有問題。”他乾笑了兩聲,眼神中卻閃過一抹驚慌。
警覺極高的南宮蕭安又怎麼會察覺不到,眼眸中劃過一抹異樣的靈。
“你剛才說白什麼?”南宮蕭安冰冷的語氣帶著迫,“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天下姓白之人應該沒有幾家。而懂得醫又姓白之人,唯有陳國白氏一家。傳言醫極高,有起死回生知曉,這位大夫該不會是……”
隨著南宮蕭安一點點將陳國白氏一家的訊息給說出來,小郎中的臉上雖然強撐著震,但是也難掩他心底的慌,長袖上的手一直地攥著,陣陣冷汗自手心中滲了出來。
營帳中的氣氛,也隨之愈漸沉寂。
而就在關鍵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喊聲。
“小郎中,你好了沒有。”
主要是武嫣兒跟何江這個悶葫蘆,說了半天實在沒趣,等得快要等不及了,忍不住朝著裡面喊了一聲。
小郎中見這是個機會,連忙應聲‘好’。隨後急忙低垂下首,慌慌張張收拾起桌面上的東西。
武嫣兒擔憂地衝了進來,在看了許小莫一眼之後,又跑到小郎中的面前問東問西。
而南宮蕭安深沉的眸始終在小郎中的上,一刻也沒有離開。讓呆在屋的小郎中,坐立難安。
可面對武嫣兒這種疑問到底的格,小郎中要是不一一給解釋明白,今日他是哪裡都別想去了。
為此,小郎中就是再不願,只好耐下子將許小莫的狀況,一五一十地向武嫣兒說了一遍,也好儘快說明離開此。
真沒想到,虎賁軍是一個大夫居然有如此的眼力,看來此番回京,自己是不能夠再留在軍營之中,一定要想想辦法離開!
小郎中離開後,南宮蕭安就走出營帳,命平日跟隨在自己側的兩名士兵--趙青和孫雲,二人暗中去將小郎中的份。
陳國乃是梁國的敵國,若真是陳國之人,那就必須要儘快剷除才可。
這一睡,許小莫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當緩緩掙開雙眼的時候,自覺地渾每一都傳來陣陣疼痛之,幾乎要將整個子都要撕裂開來。
當意識隨著痛楚恢復過來,許小莫緩緩掙開眼眸,一抹刺眼的線正對著自己。
“許公子!許公子!你可算是醒了!”
映眼簾,就是武嫣兒喜極而泣的模樣。正趴在自己的塌前,激地喊著。
許小莫的腦海中,一點一滴地回想著自己昏迷之前的種種。當回過神來,南宮蕭安已然出現了自己的面前。
“大將軍……”許小莫面懇切,想來自己這些日子昏迷,應該給這位高傲的大將軍添了不麻煩,語氣中多了一份歉意。
然而,還未曾說完,南宮蕭安便打斷了的話:“你還是好好休息,我聽聞你醒了,便就過來看看你。”
說完,南宮蕭安複雜的目在許小莫的上停留了片刻,“倭寇的事你便不必心了,此事我已經上報給了朝廷,朝廷自然會決。只不過錢麻三一行人在被往京城的時候,被一夥神秘的人馬全部暗殺!”
聽到這話,許小莫的眼中流出震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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