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許小莫時不時地醒來幾次,南宮蕭安除了自己第一次甦醒後,好像就再也沒有看見他的人影了。
倒是武嫣兒在每次醒來,都能夠看見守在自己的塌前,無微不至地照顧著、關心著。
而其他士兵在得知自己養傷,各個乘著有空閒的時候,到附近能夠活的小樹林,打來幾隻野兔野,送過來給許小莫補補子。
再加小郎中的藥膳調理,許小莫的子沒用多久,起碼也不想之前那麼嗜睡。
乘著機會,將自己重傷的時候所有的訊息,都從武嫣兒的口中打聽了一遍。
武嫣兒嘟著冷哼了一聲:“南宮大將軍這次還算是有良心,看你傷後,就命虎賁軍在此原地等候。”
許小莫應聲,沒有多說什麼。南宮蕭安這種人有如此做法,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為了讓許小莫養病,也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朝廷的訊息很快就傳了過來,皇上得知虎賁軍將延河漕運一帶的倭寇一舉剷除,甚是滿意。
特讓宮中的人過來傳信,命虎賁軍即日起,趕回京城,將此事向皇上彙報清楚。
南宮蕭安著宮中發來的函,劍眉微蹙了片刻。
武廣真上前道:“大將軍,可是即日啟程?”
南宮蕭安有些猶豫:“暫且先緩一緩。此番許公子乃是大功臣,我已經向皇上彙報過了,函上是讓我帶一同宮。現在上有傷,路途有些遙遠,支撐不了多久。”
武廣真明白他的苦心,只是神中頗有些為難:“可是大將軍,皇上那邊要是派人怪罪下來,到時候可要如何代?”
皇命在前,不從那可就是死罪。
想想司徒家為大梁灑熱、拋頭顱,戰功赫赫,到頭來還不是聖旨一下,滿門皆斬!
南宮蕭安將函放於一側,道:“這點你放心,我自然會理好。你現在去將軍中計程車兵安頓下來,我去許公子那邊瞧瞧。”
南宮蕭安來到許小莫的營帳前,武嫣兒跟小郎中一起,去給許小莫熬藥。
至於許小莫本人正靠在床榻上,相比傷的時候,臉上總算是有了些。
“你在看《孫子兵法》?”南宮蕭安走上前,注意到許小莫手中拿著的書。
雖說大梁不子都能夠識字,許小莫之前又是伺候在許戈側,認識點字倒是沒什麼奇怪。
但是這《孫子兵法》卻極有子會看,主要容繁瑣生,沒人能夠看下去。
更何況子又不能夠考取狀元、上戰場殺敵,習讀此書之人又出去了一部分。
許小莫聞聲,將面前的書本緩緩放下,對於突然到來的南宮蕭安,臉上倒是出了一抹不習慣。
“大將軍怎麼會突然到這裡?”許小莫問道。
南宮蕭安嗯了一聲,他隨手拿了把旁邊的凳子坐下:“我過來看看你傷勢如何。”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會好端端看起《孫子兵法》?”
這個人實在是給自己太多驚喜,糧草被燒的事武廣真已經詳詳細細跟自己說了一遍。
實在是沒有想到,居然能夠在憂外患的時刻,依舊保持自己的果斷冷靜,將事每一都理得非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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