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涵,多日不見。你近日來怎麼樣了?”許小莫笑著問道。
程俊涵看到許小莫甚是開心,眼神中充滿喜悅,說道:“父親打算讓我參加此番的科舉,許哥哥走了之後,我便一直在家為科考準備著。”
沒想到多日不見,程俊涵這個小傢伙終於開竅了,能夠靜下心來,好好鑽研一件事。
能夠看到面前如此發圖強的程俊涵,許小莫心大好。還是司徒不殤的時候,程俊涵做事總是三心二意,很難會一心一意。
二人在茶館裡小敘了一會,得知程俊涵此番出門是想再市面上買幾本書籍,好回去繼續鑽研。
看著他將揹著鼓鼓囊囊的小包袱放下的時候,許小莫和武嫣兒的臉上都出了驚詫。沒想到程俊涵說得幾本書,居然放了滿滿一包袱。
不知不覺,一晃就到了傍晚的時候,程俊涵回去還有急事,為此眾人也未曾多做耽擱。
送走了程俊涵,許小莫和武嫣兒二人商量著,差不多是時候乘著馬車回去了。
可就在二人朝著大街旁而去的時候,突然前方一抹悉的影吸引住了許小莫的目,當即停下步伐,朝著不遠定睛看了過去。
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那個人似乎是夏梁。可現在如今是朝廷的員,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街頭鬧市之中,看樣子似乎還是單獨一人。
這其中必然有些貓膩。
許小莫二話不說,將自己藏人群中,迅速地跟了過去。
果真如同許小莫的猜想,那人果真就是夏梁。
武嫣兒跌忙不停地隨在許小莫的後,跟隨著跑了一段路後,拐了一天無人的小巷口。看著彎彎曲曲的長巷口,武嫣兒心有餘悸,心中有些害怕,不敢往前去。
拉著許小莫的手,輕聲說道:“小莫,你怎麼突然就衝了出去,可把我給嚇壞了。”
著前面長長的小巷,如今空無一人。許小莫神焦急,直覺告訴自己夏梁會出現在這裡,定然是不簡單,沒準能夠找出司徒家一案的線索出來。
許小莫安著後的武嫣兒,聲道:“你呆在此不要害怕,我馬上就過來。”恐怕上次黃鶯的事,對武嫣兒多多有些心裡影響。
不過武嫣兒不來,倒是也能夠確保的安全。
武嫣兒沒有再阻攔許小莫,叮囑切記要小心行事,莫言太過沖。這一點許小莫自有自知之明,當即就順著夏梁可能去的方向而行。
可是找下來,能夠找的出口許小莫都找了一遍,仍然沒有發現夏梁的任何蹤跡,莫非是被自己跟丟了?
許小莫眉頭輕蹙,眉眼間現出愁容,看著空的巷口,心中思緒一時萬分複雜。
到底還是把人給跟丟了,消失的如此之快,恐怕是察覺到後有人跟蹤過來。否則,絕對不會如此迅速的撤退。
許小莫氣的暗自咬牙,袖下的拳頭握在一起,最終只好憤然離去。
就在許小莫離去之後,一抹影從房樑上一躍而下。
夏梁瞥了一眼許小莫離去的巷口,眸寒意乍現。
“南宮蕭安的這隻狗似乎很針對你呀。”就在夏梁思索著許小莫為何跟隨自己的時候,從房樑上又躍下一名黑男子。寬大的斗篷遮住垂直而下,一直遮住了此人的面貌,本看不清到底是何人。
夏梁冷哼了一聲,眸中盡是不屑。許小莫若不是當南宮蕭安的狗,也不會有現在的地位。就他一介平民的份,竟然在區區一年的時間,一下子就做到了將軍的位置。立朝以來,能有幾人如此?
甚至連皇上都特別在京城,下命給許小莫建了一府邸。除了皇子和公主才能夠有的殊榮,其他人除非是幾朝元老,為朝廷作出巨大的貢獻,否則何德何能,頂多就是賞一座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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