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莫不解地蹙了蹙眉,看著面前整齊擺放好的紅豆糕,散發著人的香氣,的確是秀可佳。
不過什麼時候說過自己喜紅豆糕?
武嫣兒看出許小莫的疑,恍惚了一聲,解釋道:“其實上次見酒樓的時候,見你沒怎麼吃其他的食,就單吃了紅豆糕。我也就估計,你大概是喜吃紅豆糕吧。”
真是個暖心的小姑娘。
許小莫角忍不住上揚,起了一塊紅豆糕,輕輕咬了一口,甜滋滋地甜心間。難怪武嫣兒說這是特意去買的紅豆糕,一點都不假。
“倒是勞煩你為了哄我開心,特意跑到城南那麼遠的地方去買紅豆糕。”說著,許小莫注意到武嫣兒捂著自己的膝蓋,臉微微一變,“定然是排了好久的隊伍吧。”
將手中的糕點放下,緩緩蹲下子,手掌握著武嫣兒的膝蓋:“疼麼?”
武嫣兒痛得眉頭擰了一下,倒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有點疼,不過還好,小莫你不用擔心我。”
本以為許小莫會帶自己去看大夫,其實自己只是傷勢還未曾痊癒,留下的一點病患。只要好好休養幾日,並沒有什麼大礙。
可許小莫卻緩緩抬起的小,手在的膝蓋找準位置,輕輕一按。當即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武嫣兒頓時倒了一口氣。
不過劇烈的疼痛很快就消失,抬了,並沒有什麼大問題,臉上出新奇的笑意來:“小莫你真厲害,你是怎麼做到的?”
自被黃鶯所傷後,勞累過度,膝蓋總是作痛。沒想到許小莫居然輕輕一按,沒有了任何痛楚。
許小莫緩緩坐下,捻起一塊紅豆糕,盈盈一笑:“其實也沒有什麼大礙,你的傷勢還沒有好,往後要注意休息,千萬別再這麼勞累。我也是以前跟我家公子學的,你也不用驚訝。”
其實這一招是當初父親教自己的,記得自己第一次練武的時候,上了不的傷,當時大哭大鬧說是不再連武了。
父親得知後,拿了一瓶藥油過來,一邊醫治著自己的跌打損傷,一邊悉心勸導著自己。那麼多年若非是父親在旁邊支援自己,為子恐怕也不能夠習武。
而對於跌打損傷的醫治,也是父親在戰場廝殺多年後,一點一滴親自傳授給自己。
回想前世的過往,許小莫雙眼泛紅,深吸了一口氣,鼻尖泛起了酸意。
武嫣兒著許小莫愣愣地出神,用手輕拍了一下,問道:“小莫,你沒事吧?”
“啊?”許小莫猛然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失態,連忙抬手將眼角的淚水拭去,“我沒有什麼大礙,你不用擔心我。”
武嫣兒以為許小莫是想那日在宮門前所見的許公子,畢竟看似乎跟許公子關係不錯。為了怕難過,連忙說道:“小莫,你也不要難過。沒有幾日我們便就京了,到時候你想見的事自然能夠見到。不如我來給你說幾件好笑的事吧?”
許小莫收住了自己慌的緒,淡淡一笑。可惜就算京,當初害死司徒一家的人不能夠滿門抄斬,而司徒家的叛國罪也不能夠得到平反。
不過武嫣兒當真是個開心果,沒說多久,就將許小莫都得開懷大笑。能夠有武嫣兒這樣的姐妹,許小莫覺得也是件很欣的事。
大軍整頓好後,南宮蕭安等人告別的澤州縣令,眾軍浩浩地啟程回京。
在持續走了半月之後,大軍在濟州此地安頓了下來。只是這次前來迎接南宮蕭安和許小莫等人,並不只有濟州縣令,還有剛巧途經此的巡大人——方子平,二人一同前來迎接這百姓口中讚揚不斷的南宮蕭安。
聽到方子平這個名字的時候,許小莫整個人都怔住了。從上次一別之後,自己便沒有再見過方子平了。
聽聞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的心底不知為何會突然張了起來。
南宮蕭安從馬車上下來,察覺到旁邊的許小莫的不妥,見暗自將手扣在一起,似乎是張著什麼。
“你是哪裡不舒服麼?”半個月來的舟車勞頓,但凡只要是許小莫有點異常的地方,南宮蕭安都會張地詢問是否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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