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向前方,濟州縣令見了南宮蕭安,連忙上前叩禮,道:“下見過南宮將軍。”
南宮蕭安搖了搖手,讓他不必多禮。隨後看向了他旁的方子平,淡笑道:“沒想到會同方大人在此遇見。”
方子平沒有著府,而是穿著一白,青用碧簪挽起發冠,面清冷。
他清冷地眸看了一眼南宮蕭安,溫爾一笑:“本也沒有想到,南宮將軍會途徑此。”
站在南宮蕭安後的許小莫愣愣地著眼前人,一時間恍若回到了前世。
依稀還記得那年在樹下捧著書卷,盛開的桃花隨風拂過,花如雨下,從的面前徐徐散落而下。
那個桃花下的年,他抬起首,突然衝著樹上鵝黃長的緩緩一笑。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那是方子平贈給自己的一句話,許小莫一直都謹記在心中。回著初唸的人,不過短暫幾年未見,如今再見早已經是無事人非。
一直都很想知道,方子平當初離開京城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想過自己。
“許千總?許千總?”何江用手從後面輕輕推了推許小莫,今日千總是怎麼了,為何頻繁出神,似乎是在想著。
南宮蕭安也注意到這一點,他本向方子平介紹一下許小莫,怎知居然站在那裡,傻傻地盯著方子平出神。
“咳咳……”方子平也注意到許小莫的不對勁,乾咳了兩化解尷尬。
許小莫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所有人都看著自己。
“屬下有些不適,還大將軍和許大人不要見諒。”許小莫張地低垂下首,完全不敢同方子平的視線接。
怕自己多看方子平一眼,就想告訴他自己就是司徒不殤,他的不殤妹妹……
方子平不瞭解許小莫,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可南宮蕭安卻看出來的不妥,微微擰眉。
許小莫似乎認識方子平,為何看向方子平的眼神總是那樣特別。南宮蕭安並沒有開口,他眸微寒,將此事藏在了心底。
方子平沒有呆多久,便說還有些事就轉離開。
陳縣令考慮到南宮蕭安等人一路來奔波,頗有些勞累,為此就暫且安排他們去了住。
待到晚間,南宮蕭安和武廣真等人將大軍安頓好,而許小莫和武嫣兒在客棧歇息了片刻。
陳縣令為了給南宮蕭安等人接風洗塵,怕虧待了眾人,特意在香雲樓準備了雅間,邀請眾人過去坐一坐。
此事也不好推,到底是陳縣令一番盛,為此許小莫收拾了下心,就跟隨在眾人後過去了。好在一路上有武嫣兒和白靖燕兩個人,陪著說說笑笑,倒是能夠掃去不心中的不悅。
許小莫有些疲倦地靠在馬車上,著武嫣兒和白靖燕就為了該不該給許小莫將段笑話的原因,在那裡爭執了起來,不由覺得甚是好笑。
不知是否白日見了方子平的原因,看著他們二人爭執的時候,許小莫的眼神中不由回想起那次見方子平的時候。
四月桃花芳菲,花香四溢。
自己從槐樹上一躍而下,桃的花朵映襯著他俊如同刀鑿般緻的面容,淡若如的眼眸,輕薄的線,那是司徒不殤見過最的男兒。
老祖宗曾經問過自己,往後司徒不殤要找什麼樣的男兒。從遇見方子平的那一刻,司徒不殤就篤定了,往後定要找個像面前這般俊的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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