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本道沒有記錯的話,先前曾經聽聞,許將軍乃是南宮大將軍手下之人。如此重要的大事,理所應當告知給南宮大將軍,如今反倒本道此,來告知本道一個不管這些俗事之人。不知許將軍這話裡,到底意何為啊?”話到最後,國師的語調微微降低,語氣中卻著幾分冷寒之氣。
的確,南宮蕭安乃是皇上邊的紅人,更何況為大將軍,在朝中已有多年,手中有勢力有人力。許小莫只要將此事告知給南宮蕭安,本就不愁會查不到結果。
而國師這位在傳言中,素來從不出道觀之人,又怎麼會手這些事,有怎麼會幫助許小莫。這一點恐怕是仍誰聽了,都會心生疑慮。
許小莫深吸了一口氣,倒是也不畏懼,繼續抖著膽子說道:“的確如同國師所言,在下也的的確確想將此事告知給南宮將軍。可是南宮將軍素來不喜歡沒有證據的事,在下就這麼貿貿然地去回稟,恐怕得不到南宮將軍的讚揚,反而還討了一頓罵,實在是不值得。”
許小莫憨笑了兩聲,語氣中明顯實在討好著國師。說完後,眼簾微微抬起,有意地朝著國師那裡看了過去,依舊是那雙深邃黑沉的眼眸,看不出一喜怒哀樂。
“有意思。”國師輕笑了幾分,“那你又是如何想到本道的呢?本道素來不過問朝政,心繫的乃是皇上的龍和整個大梁的江山,這些又跟本道有什麼關係呢?”
國師沒有發怒,說明是將許小莫的話給聽了進去,讓許小莫的心底稍稍鬆了口氣。
不疾不徐地回道:“那是自花園見國師一面,在下就看得出來,國師並不是很喜歡夏梁夏大人。並且據在下的調查,似乎國師暗中也有一勢力,一直都在暗中調查著夏梁夏大人。”
許小莫雲淡風輕的一笑,這一次從國師那雙變不驚的眼眸中,看到了意思驚詫之。
若非是無意中,許小莫的人看到了有一群人馬,同時在暗中追蹤著夏梁,並且最後他們回去的方向,正是城南的這道觀,許小莫也不會來找國師。
再加上桌上如此多的文案,恐怕這位傳言中素來不手理朝政的國師,一直都暗中觀察著朝野。
許小莫的話是對還是錯,從國師的神就能夠看得出來。驚訝之褪去之後,國師眸中寒乍現,一陣殺意頓時用來。
他形一閃,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許小莫的面前,指節分明的手直直地要扼制住許小莫的脖子。
可許小莫早就已經有所預料,當即就擋住了國師的攻擊,反手一掌,國師閃避不及,連連向後退去,二人的距離再次被拉開。
好強大的力!
許小莫眼眸微微眯起,之前自己襲國師的時候,此人似乎早就發現自己的到來,一直都藏著他的力。方才他抑的力頓時發出來,若非是自己也是練武之人,恐怕經脈已經被其給震碎。
只覺得一強大的制力撲面而來,許小莫握著手中的匕首,整間屋子陷一片寧靜之中,二人似乎隨時都會起手來。
許小莫手心裡滿是冷汗,若是當真起手來,自己定然並非是眼前此人的對手。就算是現在逃出去,也絕對逃不過此人的手掌心,唯一的辦法爭取能夠耗下去。
就在許小莫心想著應當如何盤旋之時,對方忽然收斂住了氣息,眼神之中的煞氣也隨之收起。
“你走吧,此事若是讓本道知曉你說出去半個字,本道定然有辦法將你的首級給取下來。”國師冷冷地說著,語氣中著威嚴。
許小莫眉頭蹙,疑地凝視著面前這位白男子。他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明明方才還大殺氣,為何現在又要放自己離去。
不過還是小命要,許小莫並沒有再做耽擱,轉就離開了屋子。想要一次說服國師那是自然不可能,在短短的時日,夏梁的勢力在朝中日益擴大,想要掰倒夏梁,如今可不是什麼簡單地事。
國師需要考慮,到底做出什麼選擇,那就需要等等結果了。只是這國師的子,倒也真是令人難以捉。
看來許小莫回去之後,還要想想有沒有其他的方法,看看從別的方面下手,能否調查出一些事的關鍵。
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許小莫離開了道觀,外面的月亮也撥開雲霧,淡淡的月傾灑在樹林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