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莫微微蹙眉,而對面一白的國師,即便是在如此深夜,臉上都帶著一面。他冰冷且凌厲的眸,直直地落在許小莫的臉上。
在停頓了片刻之中,眼眸中的殺氣漸漸散開,倒是有種相識故友的重逢之。
他長袖下的手漸漸鬆開,沒有打算袖下的機關,隨後長袖輕擺,又重新坐回了原位。
“不知許將軍夜闖本道的道觀,到底所為何事?”國師語氣清冷地問道。
他沒有再看著許小莫,而是埋頭繼續忙碌起了手中的事務。
許小莫眉頭蹙,緩步走上前去,剛想上前去檢視一下。為國師,在此深夜仍然在忙碌著,也不知是忙碌著什麼。
可就在許小莫剛向前邁出一步,耳邊又再次傳來一陣清冷地聲:“我要是許將軍,我就不會要來看這是什麼。到底是重要的東西,一旦要是看了什麼不好的地方,後果可是要許將軍自己親自承擔。”
國師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的氣息,讓許小莫止步不前。冰冷的眸在那桌案前的上來回打量著,除了看出此人神秘莫測,城府極深,並看不出特別的地方。
許小莫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計較,到底此是國師的地盤,而這個一直深居在道觀中的國師居然能夠認出和記得自己,實在是讓許小莫到有些意外。
並沒有打算輕舉妄,若是惹了面前這位國師不高興,他只要對外喊一聲,那群侍衛必然會當即衝了進來。
從道觀嚴謹的佈局來看,皇上非常重視這位國師。為此這些侍衛的武功定然不差,一旦衝了進來,自己未必能夠全部對付。
為了保險起見,許小莫決意暫且看看,這位國師能夠玩出什麼樣的花招出來。
“別站在那裡不說了,我想許將軍應該明白自己的境。只要本道一聲令下,非但你跑不掉,甚至還會被皇上得知你私下闖道觀。”國師語氣微頓,“那時候不是將軍的份沒有了,恐怕你的命能不能夠保得住,本道也不好多說。”
國師三言兩句,正好就說中了許小莫擔心的問題上面,將自己所有的優勢都調整了出來,讓許小莫不得不服從他的意見。
許小莫嚥了咽口水,神凝重:“國師想知道什麼?”
這也才算是老實。
國師不經意地流出一抹笑意,語氣不鹹不淡地說道:“還是之前的那個問題,許將軍如此深夜不在家中好好休息,闖到本道這邊到底所為何事?”
說著,他抬起首,面下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泛著狡黠的弧,等待著許小莫老老實實將一切代清楚。
對許小莫而言,本打算讓國師先為自己將此事給查辦清楚。就算是國師不願意,按照常年深居在道觀之的國師,也定然是不會知曉自己的份,到時候自己就能夠全而退。
可從目前的形看來,似乎這個想法變得有些不太實際。現在於下風,更是連國師的底子都還沒有清,若是不按照此人的話去照實說,誰知曉他是否真的會將自己揭穿到皇上那邊。
“在下只是想來同國師商量一件事,若是有了冒犯,還國師看在在下是一個人的份上,不要見諒。”許小莫收斂起了神中的冷漠,態度溫和了下來。
國師淡淡一笑,手中在書寫的筆也隨之頓了頓,他不不慢地說道:“依我看來,到底還是許將軍太客氣了。既然有事那就希許將軍快些道來,本道還有事急著理。”
從對方的語氣來看,似乎並不像是要針對自己。
許小莫眸微微有幾分疑慮,不過最終還是實話實說,神態誠懇地說道:“其實在下得來小道訊息,聽聞夏梁夏大人暗中勾結,似乎是要謀反叛逆。”
並沒有將司徒家平反的事告知國師,畢竟此事到現在在皇上的面前,仍然是一個忌的話題。現在需要的是用言語吸引住國師的目,爭取能夠在調查的時候,順便從夏梁那邊找出有用的線索。
國師眸微微遲疑,半信半疑地凝視著許小莫片刻,面下的那張臉也不知是喜是怒。不知為何那雙眼眸盯著自己,讓許小莫後背忍不住一陣冷寒,卻還是強打著神,裝作出鎮定自若地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