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引擎轟鳴聲打破了寧靜,一隊由兩輛轎車組的車隊緩緩駛來。
嶄新的轎車在日下閃爍著冷峻澤。尤其是殿後的那輛防彈轎車,造型獨特,工藝湛,在上海灘都極為罕見。
車隊穩穩停下,前車車門迅速開啟,四五名材魁梧的彪形大漢魚貫而出。
這些大漢著黑勁裝,腰間挎著鋥亮的盒子炮,在天化日之下,毫不避諱,作幹練而警惕。
他們目如鷹隼般銳利,迅速掃視著四周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影,不放過任何一潛在威脅。
待大漢們確認周遭安全後,防彈轎車的車門緩緩開啟,一位著筆西裝的中年男子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
此時,在警局門口等候多時的王富貴下心頭的不快,臉上瞬間堆滿了熱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雙手抱拳,“歡迎丁先生大駕臨!您能來,可是咱們閘北分局的榮幸!”
被稱作丁先生的中年男子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同樣拱手回禮,“王局長客氣了,實在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塞車,來晚了,還請王大局長海涵!”
王富貴聽聞這理由,忍不住一陣腹誹:你特麼糊弄鬼呢?
整個上海才多車,閘北又不是市中心那種人車海的地兒,還能塞車?說到底,不就是擺譜嘛!
你特麼一個搞報的,能不知道今天是我家老爺子過壽嗎?
故意來這麼晚,不就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真特麼小人得志!
然而,這些心思在王富貴心中翻湧,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熱的模樣。
兩人對視一眼,均是笑意盈盈,而後如同多年老友一般,攜手並肩,朝著局長辦公室走去。
至於分局院子裡的幾位副局長,眼地著門口這一幕。
王富貴兒沒打算介紹他們,而丁先生似乎也對結他們毫無興趣。
就這麼著,幾位副局長直接就被無視了,只能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面面相覷,神各異。
當兩人再度從辦公室出來時,已然十點。
丁先生停下腳步,微微欠,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禮貌微笑,說道:“王局長,今日多有叨擾,實在謝您撥冗相談。事務纏,我這便要告辭了。”
王富貴同樣笑著回應,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丁先生您太客氣了!
您代下來的事,我定會全力以赴,認真辦好,絕對不辜負皇君的信任,更不會辜負丁先生您對我的悉心栽培。
真心期待日後咱們還有更多機會流合作,為咱們共同的大業添磚加瓦。。”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丁先生便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朝著警局門口走去。
王富貴站在臺階上,目送車隊緩緩駛離。直到那車輛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他才長舒一口氣,轉快步走向自己的車。
同時向院子裡的幾位副局長和各科室責負人一招手,“走,去寶山縣!”
其實,帶著他們一同奔赴寶山縣給老爺子祝壽,是王富貴老早之前就計劃好的,並在幾天前就發了請帖。這也是為什麼他家老爺子過壽,熊奎能收到訊息的原因。
在王富貴眼中,這些人可都是警局裡的核心領導層,各科室責負人也是與他相連的親信。
此番帶著他們前去,一方面,這麼一群著警服、氣場不凡的人一同現壽宴,那場面必定十分壯觀,足夠為自家撐足門面,讓老爺子在鄉里鄉親面前掙足面子,盡顯家族榮耀;另一方面,也是打算藉機索賄。畢竟,在這喜慶的場合,大家為表心意,送上的賀禮自然不會太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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