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半,寒風吹過灌木叢。熊奎趴伏在枝葉之間,子微微了,臉上早已寫滿了不耐煩。
他微微側頭,低聲音道:“波哥!都這時候了,你說王富貴那鳥人該不會不來了吧?
咱們在這兒趴了老半天,凍得我小弟弟都快花生仁了。”
李海波眉頭輕皺道:“我的也是……不是瞎子,這訊息可是你打聽來的,你能確定今天就是他爹過壽嗎?”
熊奎一聽,信誓旦旦地保證:“確定啊,波哥!我時可親眼瞧見那請帖的,保證不會錯。”
“你個沒文化的不會認錯了字吧?”
“字我會認錯,日期總不可能認錯吧!”
李海波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他就一定會來。王富貴那傢伙,最是看重面子,這麼重要的日子,他肯定不會缺席。興許是路上上什麼事兒耽擱了,再耐心等等。”
熊奎撇了撇,“那萬一他不走這條路呢?咱們在這兒傻等,不就白忙活一場了?”
李海波聞言,輕哼一聲道:“喲!這還真不是沒可能。不過你想想,這條路離寶山縣城最近,路況也是最好的。
王富貴那子,走其他路線的可能並不大。別瞎心,盯了就。”
李海波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瞎子!你是名神槍手。
以你的槍法,當一名狙擊手綽綽有餘,只是狙擊手單有湛的槍法可不行,還要有超凡的耐心與定力。
在這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考驗著你的意志。
就像此刻,咱們等的就是最佳時機,這過程中不管多枯燥、多疲憊,都得咬牙堅持。
目標沒出現,你就不能有毫鬆懈。”
正當李海波對熊奎耐心傳授狙擊手的必備素養時,遠,侯勇潛伏的那棵大樹突然左右劇烈搖了幾下。
熊奎急促說道:“波哥!侯勇這是在給咱們發訊號,肯定是王富貴那傢伙來了!”
李海波聞言,目如電般朝著公路的遠方去。
只見遠,一條六輛汽車組的車隊,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滾滾而來。
李海波不倒吸一口涼氣,口而出:“臥泥馬!怎麼來了這麼多車?這陣仗,難不王富貴把整個警局都車都開出來了?”
熊奎的他語氣中帶著一驚訝,“波哥,好像都是咱們局裡的車。幾個副局長的座駕也在,怎麼都湊一塊來了?”
李海波他深吸一口氣,對熊奎說道:“你眼神好,再仔細瞅瞅,能認出局長的車嗎?”
熊奎語氣篤定地說:“開在最前面的就是。”
“好,按計劃行事!車隊拐彎時,我數一、二、三,如果炸藥沒,我們一起開槍!”
“好!”
“來了,一……二……”
李海波的聲音微微揚起,尾音在空氣中抖。車隊已駛彎道,車傾斜,速度漸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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