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欠六中尉繼續說道:“小泉君你知道嗎?聽說這些加警察的青幫份子,之前連工資都領不到,全被那幾個青幫大混混瓜分了!”
“是嗎?那他們還會認真工作嗎?”
“當然,有的時候,在對付那些反日分子時,這些華國的漢可比我們還要兇狠!”
小泉微微一怔,眼中滿是疑:“這是為什麼?”
山本欠六中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樓上的窗戶,眼神中出一不屑與嘲諷:“一條狗,想要得到主人的獎勵,難道不得拼命去捕獲獵,然後再搖著尾,討好地跑過來嗎?
這些漢為了向我們表忠心,獲取更多的利益和權勢,自然會想盡辦法去對付那些反日分子,以顯示他們的‘價值’。
在他們眼中,這就是他們生存和獲取利益的唯一途徑。”
窗戶後面的李海波,咬牙切齒地連螺刀都掏出來了!
山本欠六中尉臉上掛著一抹惻惻的笑,“這個倒黴鬼有大用!
他可是唯一從‘螺刀’手下倖存下來的人,只有他親眼見過‘螺刀’的真面目。
再過幾天,等他恢復些,就讓他出院,去人口流最大的火車站辨認目標 !”
小泉角微微上揚,出一輕蔑的笑意:“火車站檢查點嗎?
你說他會不會和之前死去的那個陳二狗一樣,明目張膽地去人屁?
畢竟他們兩個長得都一樣猥瑣不堪!”
山本欠六聽後,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起來,“會才好呢!這正好說明他是個貪小便宜、容易掌控的人。這種人,才更能為我們所用!”
兩人相視,笑聲越發張狂!
李海波看著遠去的兩人一臉的糾結——到時候不是不呢?真難選吶!
當天下午,李海波讓新仔給趙裁傳了張紙條,紙條上的數字‘9’上打了個‘×’。
而李海波隨空間裡的漢蔡大發,一直等到了第二天的下半夜,才徹底死球。
李海波著下的胡茬子想:算算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八個小時了。
看來昏迷的人收進空間能保持四十八小時不死,至於對人有沒有其他損傷,那就得等以後多找幾個鬼子來試了!
死了的蔡大發就留在空間裡沒去管他。
天亮後,醫生剛查完房,幾個爛人就了進來,“波哥!兄弟們看你來了!”
熊奎在最前面,“波哥!局長你明天出院,去火車站協助憲兵隊甄別軍統分子!”
李海波揮了揮手,沒好氣地說道:“先不說出院的事!
你們幾個又空著手來看我啊?
就不能像人家一樣帶點東西嗎?
實在不行送一束花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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