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為了隔斷我們和他的聯絡,還特意把劉胖子調走了。
怎麼?我們這次被訓示,還跟他有關係?”
劉主任再度手探兜,掏出一張紙條,“螺刀最近在行上極為活躍,連續功剷除了八個目標人。
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漢,個個罪大惡極。
他的這些功績,自然到了總部的高度嘉獎。
老話說得好,‘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他那邊戰果累累,咱們這邊一對比,就顯得遜了些。
總部也沒直接訓示咱們,可把螺刀的戰果發了過來,這背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暗指咱們上海站消極避戰吶!”
大陳接過紙條,逐字逐句地看著,眼神里先是閃過一驚訝,隨即滿是懊悔,忍不住出聲嘆道:“竟然殺了這麼多漢?
這傢伙,是真厲害的!
當初真該想盡辦法把他留在咱們自己手裡。
現在倒好,白白錯失了這麼一員猛將,實在是可惜!”
劉主任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懊惱與不甘:“當時誰能料到,一個小小和炮灰竟有這般驚人的戰鬥力呢?
所有人都看走眼了,說起來還是戴老闆慧眼識珠啊!遠在山城都能發現這裡的人才!”
大陳深吸一口煙,追問道:“那咱們和螺刀小組,現在還有聯絡嗎?”
劉主任再度搖頭,“沒有了。按組織的規矩,我們不能橫向指揮他。
之前有過電臺聯絡,本想著過咱們的賬戶幫他支付薪水和任務獎勵,結果就因為的事兒沒談攏,之後就斷了聯絡。
如今,唯一的關聯,也就只剩下用大功率電臺向總部轉發電文了。”
大陳聽聞,眉頭一皺,斬釘截鐵地說道:“晚上給螺刀發報!告訴他,以後薪水和任務獎勵都能過我們的賬戶支付,而且我們一分也不要!”
劉主任面難,“這……這不符合規矩吧?”
大陳頓時火冒三丈,怒聲罵道:“狗屁規矩!這種規矩就沒有,也不知道你們誰想出來的!
那可是人家提著腦袋,在槍林彈雨裡拿命換來的汗錢啊!
這種錢,也不怕遭報應,被人打黑槍!
現在最重要的是一致抗日,這種小節就別再糾結了!”
“行,晚上我就讓人發報!”劉主任笑了笑繼續彙報道,“民黨上海秘黨部來了一名新委員。”
大陳正低頭翻看著檔案,聽到這話,頭也不抬地應道:“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上海秘黨部又沒權力指揮我們。”
劉主任不不慢地說:“這位新委員打了急聯絡電話,他說自己謝三友,還稱是您的同鄉,急切地想見您一面。”
大陳猛地抬起頭,臉上閃過一不悅,“特麼的,這人是不是有病?急聯絡電話是這麼用的嗎?簡直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