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膽真
李海波嚥了咽口水，眼神不住地往聚義廳後方瞟去，那裡埋著孫營長所說的老酒，馥郁的香氣彷彿已經鑽進鼻腔，勾得他心。
但他還是強自按捺住心底的，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掌心，才把這衝了下去。
目轉向賴副營長問道：“賴副營，孫營長這些令人讚歎的功偉績，你地都參與其中了吧？”
賴副營長臉上浮現出一抹憾的神，“我特麼也想啊！
只可惜我是來得晚。每次聽到孫營長在我面前吹噓那些在上海的傳奇經歷，我心裡都忍不住嘆息，要是能早點來魯南，和大家一起去上海戲耍土圓那老鬼子，想起來就爽。
可惜我當時還在115師，覺自己錯過了好多。”
孫營長聽聞，爽朗地笑了起來，抬手拍了拍賴副營長的肩膀，一臉自豪地說道：“哈哈！
老賴你雖然來得晚，但我們一起並肩戰鬥的經歷一樣彩。
海兄弟你可別小瞧我們賴副營長，他的經歷同樣不簡單！
他可是老紅軍，參加過長征的，還是炮兵出。
咱們仨啊，各有各的來歷。
我本來是個天殺的土匪，後來被我的好兄弟拉進了抗日的隊伍；曾教導員原本從事地下報工作，組織為了照顧我，才讓他跟我搭檔；只有賴副營長，是從基層士兵一步一個腳印打拼上來的，是真正在戰場上爬滾打、會打仗的人。”
說到這兒，孫營長興致愈發高漲，“就拿咱們營來說吧，之前開展游擊戰，為了靈活應對敵人，部隊化整為零，我們三個人各帶了一個連。
結果呢，幾個月沒見，賴副營長愣是把一個連變了四個連！這帶兵打仗、擴充隊伍的能力，簡直沒得說。”
李海波聽聞賴副營長的回答，眼中瞬間閃過驚喜的芒，這不就是活著的老紅軍嗎？可算是見到真人了。
李海波握住賴副營長的手：“厲害厲害！賴副營長參加過長征，那您是贛南人嗎？”
賴副營長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洪亮地回應道：“對呀！我是贛南客家人。”
李海波興得猛地一拍大，“老鄉啊！沒想到在這兒還能上家鄉人，這可真是太巧了！”
賴副營長微微一怔，眼中滿是意外與驚喜，急切地問道：“難道海同志也是贛南的？”
李海波滿臉自豪地說道：“正宗贛南客家！”
賴副營長上下打量著李海波，眼中出一好奇，“我看你言行舉止，也像是當過兵的。你也參加過長征嗎？”
李海波臉上閃過一尷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沒有啦！
我是當過六年兵，不過當的是國軍。”
“國軍吶！？”孫營長、賴副營長和教導員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目齊刷刷地落在李海波上。
賴副營長立刻出大拇指，一臉敬佩地說道：“戲文裡怎麼說來著？忍辱負重、在曹營心在漢。
我賴興華最佩服的就是你們這些乾地下工作的同志，能在國軍隊伍裡潛伏達六年之久，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肯定經歷了不艱難險阻，為革命事業默默做出了很多貢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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